离，还算有惊无险。周明佩暂停了一切活动，等待警委安排撤离。警委开始动手寻觅替代裁铺的新的中转。裁铺老板在安全脱后，也辗转将发报机到了老董手中。在情报战白化的时期，每一台发报机都是极其珍贵的。

刘警官因为在小绍兴讲话，被送了法察，最后连带透行动给他的警员也一并开除了。不仅如此，时局动，外面到都因为发不薪在裁人，最近就连警局也开始了，搞得人心惶惶。顾耀东和二警员经过人事时，正好遇见一名籍科警员拿着纸袋匆匆跑去。

小喇叭：“看见他手上的纸袋了吗？那里面就是要开除的人。每天下午三，籍科准时往人事送资料。”

顾耀东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刑二后，他打了一个电话给籍科孔科长，借故将下午约好的棋局提前到了两半。

棋局准时开始了。顾耀东一直超常发挥，搞得孔科长连输几局，唉声叹气。正不顺心时，一名警员又拿着几份档案过来找他盖章。孔科长只得不情不愿地从腰间摸钥匙，起离开：“我去盖个章。”

“不着急。”顾耀东一边说话，一边趁孔科长起时故意偷偷挪了一颗棋的位置。

孔科长赶回来：“哎哎哎！不对！不是放那儿的！”

“是这儿呀。”

孔科长把棋放回原位，“明明是这儿。我得好好记下位置，免得我一走你趁机动我的棋。以前夏长就老捉我，你是他带来的徒弟，我得提防着。”

“您要是实在不放心，您在这里看着，我去替您盖章行不行？”

“你去？”孔科长心想这倒正好是个机会，于是狡黠地说，“行啊，你去盖。印章就在我屉里。正好我算算下几步棋怎么走。”

顾耀东接过钥匙和资料：“就在这里盖章就行了吗？”

“对对。”说完他又埋专心研究棋盘，余光瞄着顾耀东去了籍科的内档案室，他趁机挪动了一颗棋，暗自得意。

内档案室里有一张科长专用办公桌。顾耀东用钥匙打开屉，拿印章在档案上盖了章，然后迅速从衣服内兜拿给周明佩准备的新份证和簿，依次在上面盖了籍科的公章，然后揣回内兜，整个过程净利落。

顾耀东回了棋桌旁，若无其事地把档案给孔科长：“哎？这颗棋好像不对啊！”

孔科长一脸理直气壮：“不会错的，就是在这儿！”

顾耀东装傻：“是吗？那是我记错了？”

“肯定是你记错了。”孔科长明显心情转晴，他把资料给了警员，让他赶送去人事。

警员刚跑到门就一个急刹车停住了。站在他面前的是钟百鸣，后跟着赵志勇和另两名警员。

“回去。”钟百鸣冷冷地说。

“钟副局长，人事我送资料过去。”

“没有我的允许，这屋里的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顾耀东装镇定。他看着钟百鸣和孔科长说话，手上一直把玩着棋盘上的象棋。

孔科长：“钟副局长，这是什么意思啊？”

钟百鸣将几本份证放到桌上：“这是刚刚从共党联络搜来的，还有从黑市收缴的。各各样的份证，全新空白的，应有尽有。”

孔科长翻看了几本：“您怀疑这是从我们籍科去的？”

“上面盖着上海市警察局籍科的公章。您也知我这个人一般不说太严厉的话，但是这个房间里，确实有人手脚不净，在赚不该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