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钱，“老伯，不好意思，我今天不走了。”

周明佩回到沈青禾面前：“我随时准备恢复工作。”

沈青禾松了气：“发报时间定在下周星期三。这周末，您到永福路的米亚咖啡馆，警委的同志会提前到那里。您去吧台就说取留给白小的东西，一个周福记的心盒。他听见就会跟您接了。住和发报机都由他来安排……周太太，谢谢。”

赵志勇夜里去见了钟百鸣。他坐在钟百鸣的车里汇报，看起来情绪不太好：“我摸过他的左肩和手臂，里面没有绷带。人也确实在发烧，烧得都手了。”

“这就算肯定了？起码要亲看见才能说肯定。”

“我很用力摸的，他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反应。”

钟百鸣冷笑：“他要真是共党，你就是把骨给他打碎了，他也不会哼一声。假作真时真亦假，听过这句话吗？”

“没听过。”赵志勇垂着脱而，“其实我也听不懂。但是以后我真的不想再这打探朋友的事了。”他很少用这语气说话，尽依然是一副塌的样，但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反抗了。

钟百鸣显然很不满：“那就多你能好的事。比如杂货铺那对夫妇，你问过了吗？打电话的人找到了吗？”

“老板娘一直在找，她说肯定是附近买东西的时候见过，但是暂时还没找到。”赵志勇想起那个男孩，又难受起来，“孩在您手上，他们不会耍的。”

“在警局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没长。看见新来的郑新了吗？这样的人往刑一一放，你说以后我怎么摆你的位置？你事不是为了我。说得难听一，你现在是要拿钱替你母亲多续几年命。以后别再跟我讨价还价。懂了吗？”

赵志勇下了车，看着轿车绝尘而去，只觉得背上和心底都凉透了。

照计划，顾耀东第二天回了警局。不所料，钟百鸣亲自带他去了医务室，显然他跟医生也已经事先打过招呼了。

那名医生装模作样地量了下温，便对顾耀东说：“上衣解开，我要给你打一针。”

“不用了大夫，我已经好多了。”

“你现在还有低烧，不压下去会再烧起来。赶，把左边肩膀胳膊都来。”

“其实我回家吃药就行。”顾耀东说着就要起，结果被医生一把着坐下。

“你是不是害怕打针？那不行呀！有病一定要及时治疗。你要是病严重了，上面会怪我看病不认真的！”

顾耀东再次起要走：“真的不用了，我自己的我自己清楚。”

“哎哎哎，到了医务室就得听我的！再说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怕打针呀！”说着话，他竟拉住顾耀东的领猛地一拽，从领到前的几颗扣被一顺溜地拽开了。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门的钟百鸣适时地走了来：“怎么回事？”说话时他打量着顾耀东。

顾耀东的衬衣从肩膀上了下去，整个左肩、左和手臂都了个光。能够清清楚楚看见，那上面没有任何伤。钟百鸣冷冷地看着，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释怀。顾耀东心里很清楚对方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委屈地拉上衣服：“我说了句不想打针，大夫就拉我衣服！”

钟百鸣挤笑容：“该打的针，还是得打。”

说完悻悻地离开了。既然顾耀东没有枪伤，那夏继成的嫌疑就又多了几分。夏继成不是顾耀东，他该好好想想，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位监察官的扒下来了。

夜里，沈青禾把消毒药和纱布藏在衣服里去了顾耀东的房间。

“事情都在长的计划行。钟百鸣应该暂时打消对我的怀疑了。”顾耀东一边说话一边解衬衣扣。

“新的中转也建起来了，是一家照相馆。老董专门托人了些磺胺粉，给你伤消炎用的，已经放在店里了，明天我就去取。另外，米店伙计明天就会跟周明佩接，负责在城里把她安顿下来。”

“希望顺利吧。终于觉一切要回归正轨了。”

顾耀东脱掉了衬衣。就在他背的中央位置，盖着一块纱布。沈青禾一一揭开纱布，赫然一斜长的伤。

那天在同德医院中枪的人的确是顾耀东，但并不是左肩位置。在郑新枪响的一瞬间，坐在副驾驶座的夏继成一把将顾耀东在了方向盘上趴着，但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去。弹从左前来，过顾耀东的背了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