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楚云重新整理思绪，在得知曹对曹昂下达的命令需途径汝南之后，楚云就丝剥茧地生，这个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猜想。

“也许是我们低估了这袁本初的能耐，说不定袁绍早已视公孙瓒为砧板上的鱼，因而开始提前布置取中原的计划。

天蒙蒙亮，楚云与众将终于接近召陵，正式踏豫州地界。

陈昭也醒悟：“难怪中郎将说不能声张，若是被人知汝南发生这么大的叛，恐怕会引起极大的恐慌。”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重要的是，也许朝中有人与汝南士族有所勾结，若是我们兵之时被察觉，说不定会有人暗中给敌人通风报信，或在别给我们使绊！”楚云解释。

喊杀声越来越近，楚云视线的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惨烈厮杀。

半个时辰后，当全军抵近一连绵不绝的山脉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自东面的山脚下传来。

“中郎将果然心细如发！末将佩服！”吴尘敬畏地向楚云推崇。

“可是……中郎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您这猜测太离奇，太匪夷所思，汝南这些郡守大多是司空新任命的，他们哪来的胆敢对大公下手，若是走漏消息，司空随便派几万兵，就足够将这些乌合之众杀得片甲不留。”许褚忍不住质疑。

——

“中郎将，你是说公已经遇害了？！”吴尘吓得差从背上跌下去。

与还在许都东面的平原上，如无苍蝇般四窜的哨骑们不同，楚云与众将率羽林骑们一路急奔，因发前众将特地安排将士们与战好生休息，因而即使赶了一夜的路，将士们与下坐骑依旧保持着还算充沛的力。

成千上万穿着相近盔甲的两拨士卒，正胡地相互砍杀着，没有章法，没有阵列，甚至似乎连负责指挥的将领都没有。

此前，楚云一直想不通，在曹的地界，有谁敢在太岁上动图，打曹昂的主意。

“中郎将……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帮谁？！”看傻的甘宁眨着，目瞪呆地问。

“传令下去，现在起弟兄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神，主意四周！有任何风草动立即汇报！”

下手！”

第一个听明白的吴尘后知后觉：“原来如此，中郎将，你是说袁绍作为幕后黑手，在此前暗中对豫州当地士族有所勾结？

其他众将也是早已对楚云心服服，唯有楚云不以为意地苦笑：“这一次，我倒真是希望自己猜错了。”

但我更希望我猜错了，因为如果事实当真如此，那袁绍就太可怕了！”

“快！速速前去查探究竟！”

楚云像是在置洪时好不容易找到一救命稻草，也不顾以往谨慎，一当先向喊杀声的源方向奔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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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理清思绪的甘宁笑：“中郎将猜得究竟准不准，等我们到了汝南地界，就一清二楚了！” [page]

“不会，如果事实真的像我猜测的这样，这些人定会留着师兄的命，以此要挟叔父。”

“仲康，你说得一分有理，但你忽略了一件事，汝南附近军心的郡守等官职虽然都是叔父刚任命不久的新官，但他们初掌政权，对于当地军民几乎没有任何控制力，而这豫州一带是袁绍的老家，当地的士族都与袁绍有密切联系，若有袁绍在背后授意支撑，他们会这么就不奇怪了！”

随着楚云一声令下，全军张备战状态，并放缓前的速度继续西行。

没有时间犹豫，担忧曹昂下落的楚云收起怜悯之心，策凑近正相互用短刀对劈的两名士卒，青锋剑骤然鞘，一炫目的青芒一闪，

但袁绍正在河北与公孙瓒打得不可开，怎会分神手这么远的事？这袁绍还能手通天不成？”

众将见状，呼喊着“中郎将”三字，率众赶忙追上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