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中丧生，只有一个妹妹，还请将军……唔——”

话还没说话，方琦突然又大吐鲜血，血将楚云的淡蓝衣服，都染成了半边红。

“你放心，你妹妹我会替你照顾，替她在邺城找好人家……”

楚云猜测，如果方琦的妹妹已经嫁，肯定就不需要方琦心，方琦在这临死的关特地提起妹妹，肯定是因为她还尚未嫁人。

“将军这么说，下官放心了……下官违逆将军的意思……给将军添麻烦了……”

“不，你没有给我们添麻烦，你是杀了人，可你……你也救了人，你救了我们，救了其他的军民百姓……”

楚云话还没说完，可就在方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带着满足的笑容，闭上咽气了。

“方琦……方琦……？方琦？！”

即使楚云拼命大喊着对方的名字，用力摇晃着如断线风筝般静止不动的躯，都再也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了。

楚云的最后一番话，既是他一直不愿意说去面对的真心话，也是对方琦临终前的最后救赎。

没错，楚云比谁都清楚。

这一次，乔紫青对治愈鼠疫真的没有办法，就算她能研究办法，以现在的条件，可能也需要历时五年、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而且以乔紫青现在的状况，承受着大的神、双重压力，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乔紫青的和神都会有垮掉的风险。

就像一时刻过度绷的琴弦，随时都可能会断掉一样。

再者，很有可能，再过半个月，鼠疫就可能再次行大规模传播，首先遭殃的，可能就是照顾患者们，以及理病死者尸的将士们。

最终，演变成一场史无前例的疫病灾难，也不是没有可能。

方琦的法确实武断，也不够人。

但他这么真的是错么？即使是楚云，也不可能给一个标准的答案，他更没有资格去评判迈了这一步的方琦。

因为方琦不但了，而且也主动为自己的行为付了代价。

“该结束了，方琦，就让这一切，随着你的死，都结束吧。”

看着怀中明明与自己不相熟之人的尸，楚云却像是在对着相知多年的老友一般，自言自语。

接着，楚云抱着方琦的尸首，全然不顾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全，颓然走营帐，将方琦的尸首小心给一旁伸手准备接过的本地士兵。

“如果我没记错，方县令是邺城人吧？”

“是的将军。”

“去替他准备上好的棺木。”

“喏！”

楚云看着将士们抱走方琦的尸，心中暗暗打算，向乔紫青要能暂时保存尸不腐烂的方法，然后命人将方琦的尸首运回邺城厚葬之。

可是，一想到这一夜之间，二百多位病患惨死于县令之手，楚云却避无可避，总要让乔紫青知这个消息。

而且更要命的是，楚云还打算将“罪魁祸首”方琦的尸首派人运回其家乡，也不知乔紫青听了这些，会作何想。

不过楚云还是不打算对乔紫青有所隐瞒，整理了一番凌的心情与思绪，楚云策在亲卫们的保护下回到军营找了件净的替换衣裳，才又赶到乔紫青所在的医用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