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快坐！”裴绍卿肃手请刘祎之座，又回招呼，“二郎上茶！”

跟元万顷他们见过之后，刘祎之便径直来到了守捉司，裴绍卿正好就在。

刘仁轨：“老夫已经向太后乞骸骨，不日即会还乡，所以还请裴司丞抓。”

“多谢裴司丞。”刘仁轨欣然。

“老刘你先别急着拒绝。”裴绍卿嘿嘿一笑，又，“我这茶可是与众不同，我保准你喝过一回就想喝二回。”

裴绍卿叫苦不迭：“我原本也以为一册诗集的成本价最多也就一贯多，谁曾想实际刊印的时候足足要五贯多！”

呢，这只是抄录的成本。”裴绍卿没好气，“我还没说刻字模以及纸张油墨及印刷的人工成本。”

“是这样。”刘祎之，“刘阁老准备40万贯，让你刊印1000经史集，然后免费赠送给国监中的寒门弟。”

刘祎之哂然：“好似我从没有吃过茶似的。”

“这是茶？”刘祎之，“不就是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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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就是说，一需400贯？”

“喏。”裴绍卿恭应一声，又说，“为了刊印这50传家用的经史集，前前后后已经掉两万贯！”

刘祎之：“不都是茶么？”

裴炎、崔知温等人不由得吃了一惊。

“这怎么能行？”武则天，“得言而有信。”

“刘阁老。”裴炎便问刘仁轨，“你确定还要这笔钱？”

“这有区别吗？”

武则天：“若再次刊印，成本应该可以低些吧？”

“行了，你赶回去准备刊印吧。”武则天。

这个价钱可不便宜，而且是成本价！

半个月前

说此一顿，又：“你只需尽快刊印好一千就好。”

刘祎之并没有上返回国监，而是顺来了翰林院。

“太后，提起这个臣就得说了。”

半个时辰之后，政事堂朝议结束。

裴绍卿：“待会你就能知了。”

“我确定。”刘仁轨，“这些年，老夫也是小有积蓄，40万贯虽多，但是凑一凑也还是能凑得来。”

“说的跟真的似的。”

刘仁轨：“裴司丞放心，老夫不会让你赔钱的。”

“茶就不吃了。”刘祎之摆手，“就跟你随便聊几句，然后就要回国监。”

一来是见见元万顷等旧日同僚，二来就是想找裴绍卿。

“喏！”裴绍卿叉手一礼，躬退了思政殿。

“低不了。”裴绍卿摇，“因为油墨是特制油墨，对字模的损害极大，所以刊印50左右就得重刻，所以成本真降不了。”

“诶，应该是下官谢阁老才对。”裴绍卿。

“刘阁老义，下官钦佩。”裴绍卿长长一揖又，“也请刘阁老放心，下官一定会将这一千经史集及时刊印来。”

“这样啊。”裴绍卿沉，“请阁老给下官十天时间，下官回去便招募更多的工匠及木雕匠经办引事，十天内一准办好。”

说话之间，崔二郎已经泡好茶端上来。

裴绍卿笮：“刊印祥瑞诗集的事就算了，谁让我自己没有算清楚呢，但现在，总不能再让我们守捉司赔钱刊印吧？” [page]

“两万贯？！”

裴绍卿：“什么40万贯？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所以，能不能把这二十万贯补上？”

“说错了，这不叫茗。”裴绍卿纠正说，“叫茶汤。”

……

武则天：“你就直说成本多少吧。”

“差不多。”裴绍卿了一下，应。

“你胡说。”武则天怒，“当初刊印祥瑞诗集之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印刷线装书的成本也就一贯多，没错吧？”

“你还真别说，我这茶你绝对没喝过。”裴绍卿，“而且我这茶是泡来喝，不是烹来吃的。”

“等等，两位阁老在说什么呢？”

“为此，臣赔去足足二十多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