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克呆了呆，他在京城就想找韩?谈合作的事。在一些人那里打听到，韩?不会将琉璃卖给任何一家。最后又打听到韩?酒，他们对韩?的兴趣达到一个。为了能与对方合作，他们早韩?一步来泉州。就算韩?走陆路，也瞒不过他们。 [page]

“韩?此去，只不过想探探陈源。就算在陈府翻脸，陈源也不可能在他府上动手。陈源要是不傻，一定会在外面动手。杀掉韩?后，绝不敢再待在泉州。他掩饰得再好，我们这个送信人，随时都是他的命人。他应该会远逃海外，赫伯特，到时你带些人在海上拦截，说不定还能赚上一大笔。”

“陈源？”穆斯克双一亮，这次他完全明白了：

“孙老，你有什么计划？”

“孙老，我们现在要什么？”

“人都有缺，可惜我们对韩?了解太少。”孙老叹声说：

赫伯特走后，穆斯克问孙老：

“陈府那些护卫今早全被招回，陈源定是相信了我们之言。两边现在已经势同火，早晚会翻脸的。”孙老的话刚说完，一个壮年男打着一把雨伞，匆匆跑客厅：

“好主意，那些东西全是他制来的，只要将他抓过来，我们什么都有了。只是孙老，陈源真敢对付韩?？”

穆斯克一脸茫然，懒得再猜了：

“让韩?成为我们的人？这可能吗？”

“不说陈源的府上有多少人，陈源能调动市舶司一半的军队，韩?怎么会只带几人去陈源府里？孙老，万一要是他被陈源一刀宰了？”

“孙老、少爷，我们在陈府那边的兄弟说，许盛带着两人了陈府。

叫赫伯特的中年男欣喜若狂，声音也大了不少：

穆斯克和另一个中年男呆住了，好半天穆斯克才开：

“世间上没什么不可能之事，我虽不了解韩?，对陈源还算了解。此人财如命、睚眦必报。就算韩?要对付他，他也不会束手就擒。只要他们发生矛盾，就是我们击的机会。”

孙老暂时没回话，端起茶杯喝了小茶：

“你们太小看韩?了，此人能将如此赚钱的琉璃生意，与那些官员一起分享。凭他韩家的实力，没必要与谁合伙。说服赵扩一家冰释前嫌、现在又搞更逆天的酒，居然将功劳让给自己的未婚妻？说明他不财，也不求官位。如此一个人，你拿什么打动他与我们合作？”

“他们怕那个姓刘的人家消息，在没动手之前，晚上一定会去刘家。那个地方是贫民区，要在那个地方下手太简单了。我们注意他们的行踪，现在他们去了陈府，没必要在意他们现在翻不翻脸。要是今晚他们去刘府，我们今晚就可以动手。动手时，可留下许盛这个活。”

“少爷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孙老笑着说：

穆斯克一下从椅上起，惊喜说：

“太好了，海上是我们的天下，一旦他海，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我这就去准备。”

“太好了，许盛带的人定有韩?在。可他们为什么只有三人？莫非他认为凭那三人，就能让陈源乖乖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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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转过来，在穆斯克边坐下：

“他们一旦发生矛盾，我们就可以对韩?下手，将他生擒过来。到时候没人知是我们的，所有目击这件事的人都得死。你们说说，宋国朝廷最怀疑的人是谁？”

孙老一双三角形神变得有些细长，缓缓说：

“这次韩?来泉州，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们得利用这个机会。合作就免了，与人合作，不如将那人掌控在手里，成为我们的人。”

“陈源再大胆，也不可能如此冲动。”孙老说得很有信心：

“孙老不是说过，是人都会有缺，想来韩?也不例外。”

一直没作声的中年男也觉得不可思议，问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