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白如纸、颇为富态的中年女站来，看向韩?和左长风两人：

谢老四苍白无力的声音一直在响起，黄蜂和另一个中年目呆住了。四周的人仿佛像防瘟神似的，一个个很快离他们而去。最后只剩下十多个手拿武的山贼、和一群由妇孺组成的亲属团。

“我相信左少当家不会骗我们，神木岭的人都投降了，我们何必还在这里陪他们一起死？” [page]

酒喝多的人，平时一些不敢想的事，酒后也敢放开去想。钟大年听得双冒星，看了江通一想，过了好一会才开：

“他娘的，那些王八只会欺负老实人。江兄弟，你说宋军会不会来这里救人质？”

并非是韩?小人心思，这些毕竟是他的仇人。要是这些人只记仇不记恩，在他的地盘上来，内作很难防范。

黑夜不止在山野间，谢家村几地方着灯火。在谢家村最大的大厅，是谢老四家的房产。谢家两兄弟在神木岭得势后，重修家乡的祖屋。现在这间大厅，只有两个人在这里守夜。

江通已经知，韩?的这个承诺当时并未说清楚。一共二十多个该死之人，有大半并不是首领，但钟大年并未在必杀名单之列，他想了想回答：

“钟兄放心，救人质也是宋军来的目的之一。要是人质被杀，就算最后韩?被他们救来，众将也不好差。我们只守在这里，他们不敢冲来行救人质的。”

中年女无惊无喜，回到众亲人面前，哭着说：

，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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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通虽不太聪明，绝对不算笨。钟大年这些话他能听懂，心里十分激动。他们现在虽未宣誓效忠韩?，但已打定主意，要投到韩?帐下。

韩?只猜准一半，这群人中还有曹须眉的家人。中年女说完，一群老少也离开黄蜂这些人，拥挤的场面终于空来。

“谁说不是，我们谁也没见过韩?。这次抓到之人，虽和上次那个自称韩?的长得比较像。万一是个冒牌的？我们拿什么去威胁那些宋军？调大家回山，正好中他们的计。现在大领那些人，只怕已落到他手里。”

再次听到江通的劝，钟大年心里好受许多。看了外面，问江通：

“我估计这事不可能有假，你想，韩?是什么样的人？他会说话不算话？要是传去，对他的名声将会产生很大影响。他连那些金军都能接收，何况我们这些人？”

“听说韩?从未打过败仗，智谋无人能及，那些金军都怕他。万一他被抓也是他使的计，我们神木岭，这次只怕难逃一劫。”

“就算是战争，也罪不及对方家人。所以我们才会不远来此，救那些明州金官的家人，何况你们这些普通人？你们虽是山贼的家属，罪在其夫，与你们无关。当然，你们的家会被查抄，只留下一些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的钱粮。我也不会带你们去什么地方，除了我住的地方，你们想去北边南边都可以。”

江通想到即将发生的事，一瞌睡也没有。他没有瞌睡，钟大年更没有。两人不知在哪里找了一坛酒，坐在主位，桌上摆了两盘豆之类的便菜。不知喝了多少，钟大年脸红，一双红也迷离昏浊，端起来又喝了一大：

“你说韩?说的是不是真话，他真只诛那些首领，真不加罪另外的人？”

韩?猜到这些人的份，应该是裴渊父的亲人，老实回答：

“如今老爷已去，留下我们这些孤儿寡母，唯一的希望是将龙儿他们的骨养大成人，以他们在天之灵。”

自从黄蜂带着众人走后，钟大年不知骂了多少次，听得江通耳朵起茧，江通笑着说：

“大家不要相信他们，投过去也要被他们所害。”

“你们真会放过我们？”

“大家快跑，”这次黄蜂几人是玩真的。真朝左边冲了去，只是他们现在想逃，完全没有机会。一阵箭雨袭来，山上多了十几尸。

江通知今天的计划，摆平黄蜂那些人，韩?就会带人来实施他们这边的计划。要是在韩?来之前，说通钟大年弃暗投明，大小总是一个功劳。想到这里，江通改变了想法。

中年男喊完，投向左边宋军的怀抱。这些宋军只是将他领到后面去，连绑都没有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