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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有个国王，想买千里。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时有人给他上贡了一副千里的骨。照正常情况下，他本应该大加呵斥上贡者。但他却反其而行之，他用一千金买了这副骨。你猜后来怎么着了？”

第二天，周显离开的时候，袁枢亲自将他送上船。他从家仆手中拿过一幅画递给周显：“忘筌兄，昨晚我说把那些珍藏送你一箱，你说君不夺人所。但这次你帮了我这样的一个大忙，无论如何也容许我向你表达一下谢意。这是我不久之前画作的《松溪泛舟图》，请你务必手下。”

两人谈到很晚，袁枢给周显讲了河南现今的形势。

但我同时还准备了另外一个副本，到时候会亲自呈报给圣上。虽然那个不能作为证据，但至少可以让圣上明白刘泽清到底是怎么的一个人。而且我听闻刘泽清在治下多行不法之事，如果真想惩治他，证据有的是。”

但许定国所率的是官军，而小袁营之前归附于李自成，两者在归德府内战多次。虽然现在他们共同的敌人是闯军，但双方合作岂能没有嫌隙？最终很可能是双方被李过各个击破，而一旦归德府陷落，黄河以南、以西的大领土都将被闯军所获。

周显带着忐忑的心情返回房间，心中更加担忧在豫南的家人。

周显他谨慎收起来，笑：“多亏袁兄馈赠。这次事情急，没有和伯应兄畅谈。如果将来袁兄有空，请务必到寒舍再叙。”

锦瑟撇嘴：“二公，你拿两箱东西只换了一副画，何必呢！”

袁枢拱手：“一定。如若忘筌兄前来苏州，也务必前来找寻在下。”

周显笑着摇了摇：“锦瑟，你听过千金买骨的故事吗？”

周显将那张画递给锦瑟：“好好收着，这个可是好东西。”

周显接过展开，白云、山峦、劲松、小溪层叠起伏，小舟泛游其间，给人一莫名的安静之。即使周显这个不怎么懂画的，也能受到袁枢技艺的纯熟。

“最后怎么了？”锦瑟鼓起了兴趣。

“什么？”

“接着不到一年时间内，他得到了三匹真正的千里。买一副千里骨都愿意付一千金，那真正的千里他又该付多少钱呢！”

乌篷船缓缓开动，岸边的袁枢逐渐成了一个小圆。

周显叹了一气：“你家公当官太晚，认识的人少之又少，平时想招揽个一二人才都招揽不到。而袁枢在士林地位甚，如果由他帮忙向别人宣扬我的品德、功绩，能起的作用将不可限量。看似我失去了两箱珍藏，但所获要比那多的多，这就是我的千金买骨。而且那两箱东西本不是我的，在世，也只有袁枢那样的真者才会竭尽全力保全那些东西，我是不到的。”

在商丘，小袁营只有近三万人，而且战斗力极其低下，应该不住李过的攻。除非在睢州的许定国兵援助。

袁枢想了想，最终也不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