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红给麻九脱掉了鞋，又些温给麻九洗了脚，小琴用巾蘸着温给麻九了脸和手，两个女人各自忙活着，谁也没说什么，好像对方不存在一样，更像是贴的妇女照顾自己的夫君一样。

“看来，你麻大哥还是了解你的，知你敢说敢，怕你上了，他就自己钻这个里了，小琴，说句实在话，你这句玩笑话还真可行，你真有当盆主的能耐！”

“那你们庄开重要会议时都什么人参加啊？”婉红抬问。

“可以这么说，三个营都是青壮男人组成，他们训练有素，能够打仗。”

“这不有香茶吗！我在喝呢！”

“对！婉红说的好，我们也不急，我们也不气，我们更不恨，我们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看准时机，抛金丝线，终于钓到一只大鱼，一条大大的醉鱼，一条嘴的大鱼！”

使我们冒汗，坐山观耍猴，一览人情冷，隔墙听狗叫，品评低起伏，我们不馋，人家的东西再好，也是人家的，东西还是自家的好！”

“还喝啊！你快别说了，简直满嘴胡话！”

两大红蜡烛照得屋里通亮，也照亮了小琴婉红两张丽迷人的面孔，这两张面孔有着惊人的相似，圆，甜，纯真，妩媚。

这时，睡梦中的麻九翻了一个，说了一句十分清楚的梦话：“女人不比男人差，男人啥咱啥！”

麻九给婉红说的有不耐烦了。

本来麻九的话就勤，这酒一多，话自然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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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两位，你们这是唠嗑还是唱戏啊？咋整得一一的呢？俗话说，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看来，在窗下没少酝酿啊！累得疼不疼啊！还有，俗话说的好，没有气就没有戏，你们唱这么大的戏，一定是生气了，到家，我再陪你们喝酒，消消气。”

一听说麻九能当盆主还和小琴的玩笑话有关，婉红就来了兴致，瞪大睛，问小琴：

“铁笔营、铁耙营、铁锄营都是你们庄里的军队吧？”

屋里静悄悄的，炉火在熊熊燃烧着，发微弱的响声，空气被炉火烤了，形成一的浪，向屋四周扑去！

“那你渴吗？”小琴又问。

“那你大哥二哥他们在庄里是啥的？或是扮演什么角呀？”

“婉红，你可别奉承我了，我爹一直把我当孩，就连庄里开重要的会议，都不叫我参加，我还当盆主呢！不可能！”

“不饿！”

终于到家了，几人来到了麻九居住的房间，小琴把铁炉重新着了，又烧了一壶开，麻九喝了半杯茶，鞋都没脱倒在床上就睡了。

“我大哥钱英，我二哥钱勇，还有一个叫大的，我爹爹主持会议，”小琴说话的时候，一脸羡慕的神。

“你到底说了什么玩笑话，叫他下决心了。”

麻九呼呼大睡着，偶尔冒一句半句梦话，或是谢，或是建议，或是夸奖，或是豪言壮语，他的注意力，他的思维即使在梦中还在酒桌上！

“你饿吗？婉红。”小琴首先开。

“你说麻大哥也真是的，跟那帮大老爷们喝啥呀，一个个看着好的，说不定肚里有啥坏呢！人都说，龙压不住地蛇，麻大哥一个外地木碗会的，当他们的盆主，他们心里能服气吗？这事说起来，也有怨我，当初麻大哥不想代理盆主，还是我说的一句玩笑话，叫他下了决心。”小琴有些喃喃地叨咕。

“当时，木碗会的王鼎主叫麻大哥当州木碗会的盆主，麻大哥百般推脱，就是不答应，我一看当盆主好的，着一大群人，整天有忙不完的事，还都是正事，于是我就说，你不，你不当我当啦！就这一句玩笑话，吓得麻大哥乖乖地当了盆主。”

他真的喝多了，酒麻醉了他的神经，朦胧了他的意识。

“我大哥是铁笔营的营长，我二哥是铁耙营的营长，大是铁锄营的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