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正的目的，是要以郭臻为突破，打击那群无脑冒之徒。”

“大人神机妙算，小老儿佩服！”陈老赶恭维：“想必这次之后，大人当能取代秦阁老成为旧党二号人。”

郭臻在考场上的隐蔽之举？又或是无意间瞧见哪位考官与郭臻说过话……”

“我也不瞒你，这二十天来，我的弟兄早就在城中散布了信息，听说陈老，你们商会那边也是一般，城中早就暗涌动，都说有人舞弊，只是不知那人名号……”

“陈老，你怎么就会说气话了？”胡癞摇摇。“只要计划得当，那就万无一失，怎么可能暴？”

“此事万万不可！”那陈老突然声，朝着田观抱拳：“大人，构陷一考生，那只是小错，若是后果未必会有多大，找些人就能摆脱罪责，可如果牵扯到了朝廷命官，那就不好置了，万一引得新党猛扑，那情况……”

胡癞识趣，赶解释：“我听说郭臻乃是前内阁大学士程膺的弟，那肯定是新党之人啊，他会试的时候，难不会和新党的考官有所联系？这说去，合情合理啊，只要先公布了他前内阁大学士程膺的份，然后再……”

最后，胡癞眯起睛，一个森表情：“如今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你的意思是？”田观中一亮，但表面上却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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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观笑：“陈瑞，本官知你的心意，但不必多言，本官自有计较，那胡癞是城中泼，颇有势力，能借力那是最为理想，就算了事，也可以推到他的上，下他既然要鸟，本官自然不会阻止，只是事后该断的时候，也不会犹豫。”

田观微微一笑，不以喜，只是挥挥手让陈瑞离去。

陈老闻言，略一沉思，顿时冷汗淋淋，不敢多说。

“行了！”田观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你现在就回商会吧，这郭臻不过一小卒，如果我们劳心布局，只是为了扳倒他一个小小的举人，那就就太看得起他了。”

“等他们阵脚一，你正好发难，趁机掌控京城商会，从而掌握主动，然后合我架空新法。”

“这次田大人得到陈首辅的暗许，又有你我相助，无论黑白官商，那都是一平川。”

但过了一会儿，这陈老又被人领着回来，他一门，就说：“大人，您不该如此草率啊，胡癞此人不可轻信，他这般毫无顾忌的行事，太过于想当然了，朝廷岂会被他这样小伎俩所蒙蔽？”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此事就你所说的去吧。”田观看了两人一，淡淡吩咐，那陈老虽然还有话想说，被田观一看，却闭上了嘴，随着那胡癞一同离去。

说到这里，胡癞嘿嘿一笑，看向田观低语：“大人如此英明，当能明白，那些考生自命不凡，一旦名落孙山，定会觉得内有隐情，这时候一公布舞弊之人的名字，那人立刻就会成众矢之的，为众人发之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