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样的书信，对于一直以蒙古大汗自居的林丹汗来说是一耻辱，但经历了后金侵大明京城这个事件，他知如果不改变态度让大明皇帝满意，恐怕是得不到援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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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克托有一万多人，河草原也有一万多人！”云雪公主贝齿轻咬嘴：“但河那边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仅有黄河沿岸的绿洲可供放牧，勉维持牧民的生活而已！”

时隔半年，杀胡集的景象已大为不同，街上冷冷清清，多数店铺大门闭，路边连只吠叫的野狗也见不到。

只剩下两万多人了？

郭臻下，觉得陈敬好像比以前要发福了，当了大半年的隆兴魁大掌柜，再不长就奇怪了：“这半年你的不错！”

林丹汗向大明求援的时候，郭臻也通过崎岖的山路，第二次杀胡。

人少也减轻了郭臻的压力，土默特人还有牲畜，并不需要全靠购买粮活下去。

“谢东家！”陈敬面喜。

了杀胡，郭臻首先要去拜访守备邢凯，之前虽然使了不少银，但后基本礼节还是要懂的，人活一张脸，树靠一张，银好使，也要人家收的舒服才行。

再往西迁是林丹汗难以接受的，无奈之下，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一墙之隔的大明。

八月后，察哈尔遣使张家，要求和大明行粮市，林丹汗在书信中向宣大总督徐筅详细描述了漠南蒙古遭受的旱情，乞求大明能够救援。

“东家！”陈敬神态拘谨，在郭臻面前，他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快要饿死的难民。

郭臻现在成了土默特人的依靠，这让郭臻心中苦笑，但愿他们能记住这个恩情。

陈敬带着商队集时，还有客栈开门，现在连个茶馆也没有了，除了广盛魁与隆兴魁，各家商号一年多也没有生意，再有钱的东家也不住，连曹家和李家也将伙计撤走大半，暂时放弃了的生意。

陈敬在关迎接，郭臻一行十几人策，守关明军早已得了吩咐，不闻不问。

有了汗帐公主的号召，土默特人能够相互扶持，和林格尔一半的牧民依依不舍前往河草原。

“两万石粮，够吗？”郭臻试探地询问，大明也是个灾年，他大如斗，自己怕是要亲自去一趟杀胡了。

两年前土默特落还是蒙古仅次于察哈尔的大落，直系众超过十万，要是加上附属汉，怕是接近二十万，现在只剩下两万多人了。

这场旱灾对土默特人是个折磨，对察哈尔人又何尝不是，各地牧民受灾的报告不断传察哈尔汗帐，缺的地方已经有牲畜死亡。

杀胡守备邢凯，现在也只能从王殷和陈敬这里得好，对的货尽行方便。

郭臻确实没想到！

八月后，天气燥，连在地上跺一脚都能扑腾一层灰来。

多少粮。

黄河岸边，云雪公主叮嘱格日图，草原大变就在前，要加快组织河草原的土默特人。

“越多越好，全靠你了！”云雪公主用乞求的神看着郭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