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归化！”额哲拨转。

说到这里，龙云略一停顿，然后若有所思地说：“明有粮，真到了那个地步未必会比现在艰难，只是苦了那些的大明人。”

额哲侧首对哈尔扎说：“我明白你心中所想，但我想说，我并不是个盲目的人。”

“我很怕，我怕错过了这次，察哈尔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

郭臻想了想，回：“我们是大明人，不可能随蒙古人在草原各地游牧浪，万般无奈之下明只能回大明了。”

龙云并没有和郭臻讨论军情，只问了一句：“如果败了，我们怎么办？”

“寇？未尝不可！”龙云坦然回应，然后说：“最近得到的消息，大明的农民起义已成星火燎原之势，去年民刚中原，今年河南大旱，各地都捂不住了，如果真无路可走，明从陕西大明，总能找到生存的地方。”

郭臻沉默了，土默特和明寨有三四万大明人，那些人都是他带的，如果土默特战败了，何是他们的归宿？

龙云一直是未谋胜，先谋败。

额哲驻河边，后金人都已渡河离去，岸边一片狼藉，后金人带走了所有的船只，连一片木板也没留下。

额哲的面容稚，但此时说来的话自有一锐气，哈尔望着这样的额哲，仿佛看到了林丹汗的影。

“阿穆尔走了，走了，他们选择如此轻松，但我是黄金家族的嫡系血脉，纵然我没有父亲那样远大的志向，当机会摆在前的时候，我不能退缩！”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额哲这是孤注一掷，不顾一切想联合蒙古诸将杜尔大军尽数歼灭。

河，危境之下困兽犹斗，蒙古人不敢舍命攻击。”

如果有选择，郭臻不会轻易走上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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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的草原悄无声息，不见人踪。

黄河翻的浪涛在朝下泛着淡黄的光芒，煞是好看，分不清那是浑浊的浪，还是借助了太的光辉。

龙云见郭臻没什么反应，自嘲地苦笑：“大人，造反总是不得已，几年前我也是大明的边军。”

“不，这只是有些难度，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你难想去当寇？”

回大明当寇？

“如果这场仗没有漠北蒙古的支援，说不定我早已率察哈尔归降杜尔了，如今这般局势下，察哈尔作为蒙古宗主落，岂能袖手旁观。”

随着额哲的命令下达，传令兵奔走相告：“大汗有令，所有人将装满，今天我们要翻越腾格里沙漠！”

“归化已经有五万蒙古大军了！”哈尔在额哲背后小声嘀咕。

“朝廷不会接受我们的！”

察哈尔人这次追击后金人并没有携带足够的军粮，照军中消耗推算，他们在途中必须要杀充饥。

等大军好准备，额哲一边策冲向黄沙漫天的沙漠，一边中喃喃：“希望我们还来的及，希望漠北蒙古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