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臻伸手指向那些血模糊的首级：“这些……这些还不足以让梁大人相信我们吗？”

焦博挥手让护卫骑兵前去细看，吴襄脸现嘲讽之，迈步上前，他不相信这些都是真正后金人的首级，杀良冒功这事大明的官军的多了。

行，一行人越过狭窄的峡谷，往前半里地，前廓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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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臻这才意识到，龙云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当真很有见地，大明的官员都不愿意给自己招惹麻烦。

吴襄偷瞄向泰然自若的郭臻，这人也是个大明人，的大明人！

焦博轻叹一声：“我会向梁大人禀告此事！”

“梁大人如果不愿收留，我是不会独回大明的，只怕有一日明骑兵无路可走会自行！”

除了蓟辽总督袁焕，大明无人再有这般战绩！

大明边军中鼎鼎有名的曹国公李雄，也没在野战中击败后金人，浪外的大明人居然到了。

“这些难无法证明我的诚意？”郭臻指向草地。

郭臻右手猛一摆袍边，以示不满。

吴襄收敛心神，回到焦博边，微微，侍立一旁的郭臻知战果得到了认可，朝吴襄微笑以示谢。

“你稍安勿躁，等我的好消息！”焦博决定先稳住明骑兵，但招揽明骑兵风险太大，梁桢怕是没这个胆量。

没有立刻得到肯定的答复，郭臻微微有些失望，这些首级都在现他的价值，他到了大明边军想不能之事。

焦博的脸上微显不自然，解释：“如你信中所说，明的民夫和匠人我可以主让他们关避难，但骑兵不行。”

郭臻这是希望暂时托庇在焦博麾下，焦博作为大同巡抚，未来一段时间，与后金之间的战事肯定不会少。

焦博看清前情形，驻足倒了一冷气，两千颗脑袋摆在盈绿的草地上，表情各异，但无一不狰狞可怕，有些双还是挣开。

郭臻单膝跪地，拱手：“愿为大明效力，愿为大人效力！”

夏日天气炎，一日一夜已经让这些首级有些异味，吴襄半也不嫌弃，目光恋恋不舍，如果这份功劳都归他所有，越级升任大同总兵也并非痴人说梦。

焦博忙伸手将郭臻搀扶起来：“难得你赤之心不泯，但此事需从长计较。”

吴襄愈确定，焦博愈可惜，明骑兵在草原如此大，却不能为大明所用。

这正是焦博最担心的事，郭臻和他麾下的明本是大明助力，可一旦置不当，就成了祸害。

“这需要宣大总督向朝廷申请，等圣上同意后方才可以，如今宣大新任总督梁大人方才上任数月，对你们并不熟悉。”

焦博觉到郭臻期盼的神，轻咳一声，仔细组织措辞，先赞叹：“郭千，你的下真是虎狼之师啊！”

先礼后兵，这些后金人的首级表明了明骑兵的实力，大同巡抚焦博给他的印象不错，近年对明商队优待有加，对蒙明合作的计划也很忱，郭臻不想如此，但必须要给宣大镇官员一压力才能让他们明白其中利害。

半个时辰后，吴襄脸上的嘲讽变成了的震惊，以他的经验，从和发饰看这些不可能是大明人或蒙古人。

杀死后金人两千！

“你的份特殊，随时可以重返大明，但如果想带兵回大明，这就牵涉到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