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还要打下去吗？”俄木布哈哈大笑，状若癫狂。

云雪公主策上前问：“大汗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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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爆炸声，那是大明人的火药。

尤其是明骑兵，一反常态，主将亲自披挂在前，受伤也不后退，激发士卒拼命。

枣红直驰军营，云雪公主先碰上的是撤下休整的明骑兵，郭臻坐在地上，抬目光正碰上云雪公主的双，他有些意外，很快将目光挪开。

枣红在黑暗中留下一暗影，丢下后的骑兵率先奔向战场。

“驾！”

这句话正中俄木布汗的疼，其实他和郭臻的境并不不同，他可以选择妥协，而郭臻不行。

“后金大军到土默川了！”俄木布汗边，云雪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已命北边草原的土默特牧民向西迁徙至包克图地界。

杜尔也被蒙古联军突如其来的攻击懵了，夜晚对攻击一方不利，无法据战场形势调优势兵力，更何况蒙古人也没得到充分的休息。

云雪公主丢下一句话，“后金人到土默特川了”，然后径自冲向俄木布汗所在。

“你就这么恨后金人？”俄木布汗有诸多不解。

唯有察哈尔和明骑兵的攻击最为猛烈，札萨克汗那边动静不小，但雷声大雨小，以扰居多。

郭臻指向不远，火把照耀下，俄木布汗正在监督土默特骑兵酣战。

四周都是喊杀声，蒙古人的攻击比白天更闹，黑暗掩饰了各的真实表现，作为承受者的杜尔明显觉到差别。

郭臻顾不上疲倦和疼痛，像电般从地上爬起来，目送云雪公主的背影，瞬间跨上大黑跟在她后。

草坡底，明骑兵才被土默特骑兵替下，士卒们散坐在草地上，他们的盔被摘下放在一边，战衣上血迹斑斑，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连郭臻的上也挂了几刀伤，随军郎中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杜尔怎么也想不通，以大金在漠南和大明的情报网络，归化如此变故辽东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云雪公主亲自面讲述了斥候的报告，一时间，帐内鸦雀无声。

郭臻苦笑：“我本对他们没有多少仇恨，只是在草原除了投靠后金和对抗后金，难我们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吗？”

这仗还打不打可不是郭臻说了算，半个时辰后，额哲的大帐内，五汗在列，帐外的厮杀声仍然激烈。

“我也不知他们会来的这么快！”郭臻目光呆滞，中喃喃，看来焦博消息并不准确。

蒙古轻骑向浪般一波波拍打过来，此起彼伏，杜尔疲于应付，没有空暇多想，为固防线，他不得不再次收缩防线，不足两万的人被压缩在方圆不到十里的地方，预备队被一填上去，他心中已经绝望了。

俄木布长叹一气，见郭臻来到自己前下，不顾边将士林立，满脸痛苦的讥讽：“郭千，这下你满意了？”

“持住，再过三天天聪汗会来救我们的！”杜尔嗓嘶哑，尽一切手段鼓舞士气，坑蒙拐骗也再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