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山没有东西能阻止来自空中的危险，守备府的兵丁指挥明挤在几排房屋之后，不准。

郑秋几步走到山寨边缘，相隔几里路，他能觉到一怀，郭臻并没有将他抛弃。

经过半个月的攻防战磨炼，明们不像当初那么慌，虽然还免不了脚步踉跄。

满人甲士才起步，南方草原有斥候打飞驰而来，不用听报告，因为杜尔抬看见一川之隔的对面草原上现了骑兵。

瞭望兵率先呼喊警告，这是他们犯的错误……

火炮的目标不仅仅是那座要，还有沿山崖的垛，一排排木雷石依着垛摆放，山上的守军只需推搡几下，便能砸中山下的过。

炮击开始后，垛和寨墙上的守军便会急撤离，留在那里太过危险了。

郑秋回过神来，连下两命令：“渔船过川接应大人，火铳手随我迎敌。”

“放铳！”硝烟弥漫，火铳手闭上双目，他们无需看战场的形势，号令兵的喊声是他们行动的唯一准则。

“放铳！”五排火铳手循环放铳，气的功夫便有铅弹从烟雾中飞，五六之后，寨墙附近披上一层暗灰的烟雾。

“敌袭！”

“大明人的骑兵！”杜尔诧异、愤怒和不祥各觉同时涌上心，因为那面大的将旗上写着“郭”字。

大的火炮声和铁球撞击声，让大多数人锐度下降，山崖边没有守军敢伸守望。

郑秋决不许山寨中现慌的情绪，真是慌了也不能表现来，因为这东西会传染。 [page]

第一个满人甲士越过寨墙，迎接他的是轰天雷般的三火铳，这让他亡魂皆冒。

“放石，放石！”山响起急促的号角声。

寨墙后，五排火铳手排列整齐，第一列火铳手铳向前，手持钢叉，后四列火铳手铳朝天，训练了大半年的战术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满人甲士飞一般加速，要的半面墙已经被轰塌，寨墙的垛已化为石粉。

“大人来了！”

一片，山明惊慌的呼喊声往往只响起一阵，便被郑秋的亲兵给压了下去。

一半的满人甲士刚刚穿过最危险的山崖，那里是个突的拐角，很难逃避山的攻击。

直到铁炮声戛然而止，守军耳中的嗡嗡声结束，才能听见半山腰传来的脚步声。

攻山的满人甲士沿着山崖内侧向山移动，两个甲士之间拉开有近五尺的距离，杜尔没有关注攻山的满人甲士，目光全被突然现的骑兵引。

孔德据铁球击中的位置调节炮的角度，唯一遗憾的是，这次带来的铁炮太少了，轰击半个时辰便要停下来等炮冷却，否则会有炸膛的危险。

想起十几天前的攻，那简直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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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满人甲士跃跃试，这一击杜尔势在必得，所以从正白旗中调来了五百锐打前阵。

火炮没有停下，但杜尔已下达攻山的命令，他宁愿接受误伤的危险，也不愿意再承受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