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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抵达通州,听说曾铣的罪名,大惊失色,歪倒在车中,说:"唉!我恐怕非死不可了。"又上书诉说自己的冤屈,说:"仇鸾正要被捕,皇上下的圣旨不到两天,他怎么知道皇上说的话,又怎么知道严嵩的奏章而且这样附会它?大概是严嵩与崔元等伪造罪证,想迫害我就是了。严嵩这个人,言是行非,像共工;谦恭下士,像王莽;奸巧弄权父子专政,像司马懿。在京城的大臣受他的笼络,只知道有严嵩不知道有陛下;在地方上的大臣受他的钳制,也只知道有严嵩不知道有陛下。臣的命操在严嵩手中,臣只有把臣的命交给陛下您,希望能设法加以保全!"世宗并不明白他的话。案件已定,刑部尚书喻茂坚、左都御史屠侨等当他将被处死时,援引大臣、能吏量刑时可以减免的条款上书请予减免死刑,世宗不愿听,严厉批评了喻茂坚等人,扣发了他们的薪俸,并且又提到了夏言以前不戴香叶巾帽的事情。同年十月,将夏言斩首街头,时年六十七岁。他的妻子苏氏流放广西,侄儿、时任主事的夏克承,侄孙、时任的尚宝丞夏朝庆,都被削职为民。
“叮咚,第二名谋士,明朝著名的权臣严嵩,武力16,智力99,统帅25,政治95。”
严嵩在钤山过着相对平静和清贫的生活。据他自己说,是“一官系籍逢多病,数口携家食旧贫”。“近知理俗事,学种南山田”,这也是他当时生活境况的写照。在钤山时,李梦阳曾经拜访过他,赠诗曰:“问奇颇类扬雄宅,醒酒真轻李相庄。”严嵩和诗为:“地僻柴门堪系马,家贫蕉叶可供书。莺花对酒三春暮,风雅闻音百代余。”过着这样的田园式生活,“颇著清誉”也是自然的。正德七年袁州府知府姚汀开局修志,请严嵩为总纂。不久姚汀又以事去。第二年,徐琏继任知府。到职后,徐琏即飞函请严嵩继续纂府志。经八个月的艰辛,到正德九年即公元一五一四年,严嵩任总纂,是年为甲戌年,故人们称之为甲戌志。之后严嵩还朝复官。复官之初,严嵩对朝政多持批评之论,他多次提到,“正德间,天下所疾苦莫如逆竖妖僧”。对于武宗的其他许多做法,他也持批评态度。关于运楠木北上,他写道:“今湖南运殿材巨楠数千株,联筏曳旗,蔽流而上。楠最硬者围丈余,长可五十尺,诚天地间奇声。然此木一株,山伐陆挽水运至此,费数百金矣。”正德十六年,世宗即位几个月之后,严嵩升南京翰林院侍读,署掌院事。
嘉靖四年,升国子监祭酒,又由南京回到北京。至此为止,可以说,世宗对他并没有特别注意,也没有迹象表明,他积极参与了嘉靖初期围绕议礼而展开的激烈斗争。尽管他也写过“濮园仪礼伸舆论,代邸崇恩本圣情”,尽管他在南京任官,与同在南京的张璁、桂萼有接触的机会,他与桂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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