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特务科长这一问，侍者杨辰东竟然了邪的笑容：“科长，真让您猜中了，这对男女果然有私情——他们两个了门之后，要了两辆洋车，一前一后朝着一个方向走了。我估摸着，可能是偷偷去旅馆开房了。”

“嗯，不上一辆车，显然是为了遮人耳目。妈的！”凌杰铭若有所思地，但这越发让他到懊恼不已。

放着唱片，就算店里没有声音，隔着这么远他们俩也不可能听到通话内容的。”

“这段日，发现过其他可疑的人和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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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特务科长万万不会料到的是，他与那个漂亮太太果真还会打起，并且就在几个小时后的今晚！只不过，她没有成为他的盘中菜，而他却险些成了她的枪下鬼。

嘴里嚼着又又的脯，凌杰铭的脑也在飞快地转，线人侍者的分析不无理。看来，真有可能就此失去这对野鸳鸯的踪迹了——妈的，又多了一条渺茫的线索！

既然敲不成富家漂亮太太的钱竹杠，特务科长索将重心收回到了公事上——远东咖啡馆于崇文门内外大街的要地上，是个很好的监视，今后必须加以利用。

这时已经坐到了吧台前面脚凳上的凌杰铭，回打量着此与靠窗那张桌的距离，觉得对方言之也算有理。

杨辰东清楚面前的这尊凶神恶煞不喜喝洋酒，对咖啡也完全外行，只得先端上了几碟果饯脯，同时准备沏一壶英式红茶。听到这般问话，心里没底的他小心翼翼地答：不好说，假如他们今天已经开房睡到了一起，说不定以后更换了幽会的地也未可知。

“那也不见得。现在全北平城内都在拉网抓反日分，那帮家伙藏越来越困难，说不定就会跑到洋人的地盘上来避风！——另外，学生里面的反日倾向也越来越严重，你这里不是也经常来些男女学生吗？睁大睛给我盯住了！”

目睹着对方手忙脚地为自己准备饮，特务科长一边脱掉上衣、一边尤为不甘心地问。

“那还没有发现——科长，你老人家也看到了，来我这里吃喝的多数是洋人，他们基本不反日的。”

“你觉得，他们俩还会再来你这里碰吗？”

怅然若失的凌杰铭，毫不客气地吩咐线人侍者拿些可以吃喝的东西来，今天在外忙乎了一整天，他到心疲惫。

“你老人家放心，我保证给您盯着。要是刚才在这儿吃喝的那对野鸳鸯能再回来，我也会上报告——说实话，那个姓何的富家太太，长得当真是漂亮可人儿！”

听杨辰东旧话重提，凌杰铭的心不禁又遗憾躁动起来：那个至今未曾谋面的漂亮太太，还会有机会成为他的盘中菜吗？唉。

“他们怎么离开的？还是各走各的路？”

其实，特务科长的专车上是装有对讲机的，如果当时杨辰东打给特务科值班电话的时候，将事态说得严重些，接电话的值班人员完全有可能即时呼叫他车上的对讲机。想必，这个姓杨的新手吞吞吐吐地不肯吐实情，导致值班人员没有引起足够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