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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这次行动并未造成严重后果，我只代表党组织，对你提一次严肃批评，其它的分就不考虑了——希望你能认真汲取教训，绝不可再犯。还有，从即日起，北平学生救国会的所有行动都必须得到我的批准，除非我工作调动或牺牲。你这个会长，今后只有对行动的建议权，没有决策权。”

陆传家立刻及时地制止了对方：“别声张，免得引起注意——由他们去吧，经历了昨晚的险情之后，想必他们两个不会很快有什么过激之举。”

陆传家继续解释着。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坐在对面的李衡天不再专注地听他讲话，视线被什么东西引了过去，甚至一下从长条凳上站了起来。

陆传家没有料到向来不易说服的辅仁大学副教授，这一次竟表现得如此顺从。

他的检讨无疑是诚恳的、发自内心的。看来，昨夜的生死对其动大。

敌工组长意识到了异常，急忙扭顺着对方的视线寻觅过去。

那个刺杀小联盟的成员们，已经在拳掌。他们手中的锋刃瞄准了一个新的目标：刚刚将坐到日本人大上的汉学者，史兆贤。

“这两个不省心的孽畜，又要跑到哪里去！”衡天先生脱而，满脸是焦急担心的神，并且几乎就要放声呼唤了。

名参加行动的会员全脱险的惊喜后，他这个无神论者甚至在心里足足喊了好几遍老天爷保佑。

“你怎么能肯定？”李衡天重新对自己的上级领导了不服气的姿态：“你也应该知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在搞什么刺杀联盟的。”

但是这一次，八路军敌工组长的预料却失了准。

“很好，衡天同志。”敌工组长听罢，心下甚是欣：“你能有这样的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要知，你我都是这些血国学生的领导者，也是他们的尊长，我们要为他们的安危负起责任来。”

“放心吧，他们不傻——下北平城里风声鹤唳，他们不会去冒不值得的险。”说到这里，陆传家意味长地瞥了一辅仁副教授。

听到这里，救国会会长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搐，但终于未任何争辩。

惊魂落定，痛定思痛，李衡天终于承认敌工组长老陆对敌情局势的分析远胜于己。所以，此刻坐在茶摊上的他，心悦诚服地起了检讨，并请求上级组织对自己行分。

李衡天双手捂着一个茶碗，唯唯诺诺地着。

他瞬间找到了答案：大约二十几米开外，一辆二人共乘的脚踏车，沿着辅仁校门前的这条街渐行渐远。其背影一望可知，正是辅仁学刘立民和张远。

“我必须指，这不是对你个人的不信任，而是在残酷对敌斗争形势下的谨慎选择。希望你能够理解组织上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