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察现场的宪兵对军犬员代了几句，后者便诱导着军犬开始了嗅闻——重是三名警察的尸。

“警察们备的是什么枪？”

早已围上来的军警们纷纷探去望，只见两支瑟军用手枪，赫然在目。

柳生沉了片刻，还是了——特课的军犬昨晚在外二区的现场表现不佳，但不妨让它再碰碰运气。

凌杰铭的这通回答让戳在一旁的翻译官颇费了些周折，然后才懂左以及盒炮的指代：那是对转手枪和瑟军用手枪的诨称。

“嫌犯手中无刀，黑暗中依靠捡拾石块来行凶，显示其杀人的迫切和必要；”柳生课长慢条斯理地说：“明明缺乏凶，却还要在已经制服了警察的情况下行杀人，这说明什么？”

柳生次郎的珠转了转，觉得对方言之有理：“那么，这伙反日分窜到这里，打算什么？这一带应该没有可以张贴传单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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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从正门（前门）大街那边跑来一名宪兵，向特课课长请示：要不要军犬加来？

很快，那条黄黑背的德国牧羊犬，就在军犬员的牵引下夹着尾一溜小跑了过来。

柳生顿了顿，但未置可否，而是继续自言自语：“警察被铐住双手，说明在遇害前就已经被凶犯制服；而凶犯缴获到了警枪，却仍然使用石块杀人，说明其不敢开枪以防暴；作案后又冒险将缴获枪械全数带走，说明其今后还有作案企图——这应该是一伙凶悍的反日分！”

“现在只是搞不明白，这是一伙什么样的反日分？他们与昨晚廊坊条胡同贴传单、杀人的反日分是不是一伙的？”特课课长说着，再次将目光瞄向了他的凌桑：“他们是无意间窜到这里、然后被警察截获，还是有预谋地在这里埋伏、袭击了这三名警察？”

“卑职分析，不大可能是有预谋的埋伏——他们随都没有携带作案凶。”

随其边的军犬员见状急忙帮忙，结果三下两下便扒开那堆石块，随即便起叫喊起来。

“目的是要灭！”特务科长如醍醐，脱嚷了起来：“这伙凶犯可能被警察看到了相貌。”

柳生打量着四周的地形，内心开始同意凌桑的分析。

“课长见！”凌杰铭在一旁频频哈腰。

“我听外一区分局的弟兄们讲，带队的警长佩的是左，另外两名警员都是盒炮。”

乎众人意料的是，这条军犬只在尸上下嗅了十几秒钟，就疾步冲了去，然后一路嗅闻到了二十多米开外的几段废弃铁轨的堆放，用壮的前肢扒起了铁轨中间的一堆石块。

“就是贴了也没人看——这里太偏了，平时没有多少人从这里走。我怀疑，这伙人可能是准备接应廊坊条胡同里的反日分，但没想到撞上了分局勤务班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