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悲愤的吼：“报官？这里那里有官府的？我们只能自己，蒙先生你让开，我们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可这天杀的狗贼今天必须给我们的兄弟妹们偿命！”

那人一看这两人要杀自己，连忙哀求：“这位先生救命啊，你刚才答应过我说了实话就饶过我的。”其实刚才蒙禹何曾答应过他，只是这耍小聪明使惯了的人，任何时候都不忘用他们自认为的聪明手段。

可这两老哥一听蒙禹居然私下答应过要饶了这人，立刻就炸了：“蒙先生你怎么能自己就答应饶过这狗贼的？我告诉你，不你怎么答应这狗贼的都没用，今天他必须要给兄弟妹们偿命，蒙先生若是要拦着，那就连我也杀了吧！”

年长的农人老哥说完这话，立刻便向着蒙禹手中的匕首冲去，蒙禹自然是吓得本能的忘边上躲开了，虽然他见不得私刑杀人，可他也不可能向这农人老哥动刀，他也不可能为了救这狗贼去伤害农人老哥啊！

结果，就在他闪开的这个空档，农人老哥手里的木已经狠狠敲到了那家伙的上，蒙禹又不是杜宇他们，哪里有手和能力去阻止，见得那家伙惨嚎一歪倒在地，见得多半也是活不成了的。

可两个农人老哥却并不解气，还是将手中的番招呼下去，直到吧这家伙打的血模糊才住了手，看着这骇人的一幕，蒙禹心中也瞬间就陷了一难以名状的悲凉无助之中，甚至脑中都开始一阵眩。

这村杀人劫夺的是坏人么？其实在他们落下屠刀之时，他们也是淳朴的农人，也是在家乡过活不下去没了生路的逃荒者，可怜人，可当他们心中最原始的恶念被激发起来之后，他们便成了十恶不赦的贼人，恶人，歹人。

而这小村里的农人老哥是坏人么？那自认就更不是了，可是，当他们被仇恨冲昏了脑，当他们肆无忌惮的夺取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人的生命的时候，他们也就成了和这些人一样的恶人，歹人，所以，其实他们不从份还是从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人。

看着两人浑血迹还犹自余怒未消双目赤红的农人老哥，蒙禹一时也有些恍惚，竟然幽幽问了一句：“二位老哥，适才这人说这些村落和田地也是你们从先前的主人手里杀人劫夺而来的，可是真有其事？”

蒙禹原想着这两人会立刻极力否认甚至破大骂这人血人不要脸，可惜，蒙禹看到的是两人竟然先互相看了一，而且中明显的都显了一丝慌和心虚，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这如何能逃过蒙禹的睛。

而后两人才一起说：“蒙先生休要听他胡说，我们岂会是那样的人，这些地可都是我们辛苦开来的，房也是我们一一盖起来的······”他们后面再说什么蒙禹已经基本都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不想再听了。

怪不得他就觉得这村落的房舍和这些农人的人数不太对，怪不得这些农人说话的音各不相同，若是一逃荒来的，那应该是一样的音才对，他们应该是在附近才遇上，然后才聚到了一起起了这样的歹念。

蒙禹摇摇晃晃的回到小屋里背上天就准备好的背篓走了，那两个农人也没有阻拦他，更没有追他。可蒙禹心里却全是苦涩和悲哀，怎么会是这样？原来人是可以在两个极端之间这样任意改变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