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

所以，王贵妃用钱铺路，让其他嫔妃都愿意听她的话，也用钱买通了张贵妃边的几个线，随时掌握着张贵妃的一举一动，所以对于前些天皇帝陛下在万安里的一言一行，王贵妃都知的清清楚楚，自然也知皇帝陛下对张贵妃的训诫之意。

因此，她才不在乎张贵妃神中的不善，一个受冷落的贵妃，心有不甘和怨愤再正常不过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要更加需要表现得宽容和大度，让她像是能执掌后母仪天下的样，毕竟，这皇后的位王贵妃也是想要坐上去的。

皇帝饶有兴致的看着边这两个女，也不由得起了玩，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将皇后之位再给谁，可这并不妨碍他以此为诱饵让这些各怀心事的女们原形毕，这大概也是老皇帝的乐趣之一吧，毕竟这后之争又不会伤及国本，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老皇帝轻唤一声：“两位贵妃，朕有个难题困扰了许久也不得其解，不知你们谁能替朕解开啊？”张贵妃当仁不让的说：“陛下心中有何疑惑说来妾自会尽心的替陛下想一想，只是妾愚钝，能不能替陛下解惑就不得而知了。”

王贵妃也不着急，等张贵妃说完了，才欠悠悠说：“陛下都想不明白的事，妾如何能想得明白，不过陛下若是愿意说的话，妾也自会勉力一试，也不求能为陛下解惑，只希望能帮陛下想想可还有什么是陛下忽略的地方。”

两人的话一说完，虽说不上下立判，可王贵妃这富商之女对于这人情世故的圆通达就已经表无遗了，一番话说的是既曲意承又滴不漏，可张贵妃也毫不以此为忤，她本就是将门虎女，要是也说话这般的圆世故，那才是不对份奇哉怪也了的。

老皇帝笑笑：“其实也只是件小事，就是朕近来读到女皇帝武则天的故事时，实在有些不解，为人母，是如何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女的？不都说母兽护犊乃是天，这武则天是如何能违背天弑杀女的，二位妃谁能替朕答疑啊？”

一听是这样的问题，张贵妃瞬间就面暗哑了下来，她一直没有女，皇帝陛下却问她母亲天的问题，这不是有意刺痛于她么？而好歹生了位公主的王贵妃却也是心中暗自一惊，这皇帝陛下居然拿谋朝篡位女皇帝的故事来考她们，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这样的问题，可不是轻易能答的，一旦回答的不好可就是弥天大祸，对于这一，两个女人的心里也都是万分明了的，她们也都在等着对方先回答，可这时候，谁先回答谁就真的是傻了。

老皇帝见两人沉默不语，也有些不悦的幽幽说：“嗯？二位贵妃刚才不是还说会尽心替朕解惑么？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莫非是觉得朕的问题不值一答？”此话一，两位贵妃就再也坐不住了，一起翻下拜异同声的：“陛下息怒，妾绝无此意。”

老皇帝也连忙摆摆手：“哎，二位贵妃这是什么，快快起来，不然群臣还以为什么事了。”二人这才连忙又起坐好，老皇帝再度笑笑：“不急不急，这个问题就连朕都困扰了许久，二位贵妃又如何能立刻想得明白，你们自是回去慢慢想就是，若是想好了，随时可以来向朕诉说，只不过也不能拖得太久，朕年后可就要去北平督建新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