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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德木图把额贴在地上，声音颤抖，“大公还年轻，他终究会明白，大人的一番苦心的……”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屏风之后传过来，说的却是黄金一族的语言：“德木图，我对你很失望！”

“这都是你我的！”德木图说：“阿丑，老夫已经很给你面了——没有让你今夜便去值守，这也是再给你和韩菲儿一晚的时间相聚——你记得告诉她，那书生似乎垂涎她的，你不在的时候，要她耐得住寂寞，切莫被那书生迷住了，给你不怎么光彩的帽……”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那苍老的声音说：“看阿大就要去自立门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总不能让他带着这些低贱的汉人门，丢尽我们家族的脸！！你告诉我，那些比还要低贱的汉人，怎站在拥有最纯正的黄金血统的一国宰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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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木图闻言，急忙转跪倒谢罪，用金语祈求：“大人，再给小人一些时日……”不知是不是汉话说得久了，德木图的金语听起来有些生，而且，德木图如此的年纪，却自称“小人”，真是分外的刺耳。

“那就好！”德木图猛的站了起来，着气说：“从明日开始，你白天侍候在大公侧，到了夜晚——便去西院门房值夜吧！”

“你在看什么？”韩菲儿似乎察觉到了莫降不怀好意的目光。

借着透过窗纸渗屋内的淡淡星光，莫降发现韩菲儿连件外衣也没加，只是穿着贴亵衣——那挑玲珑的段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如真如幻，尤其是那一对几乎撑破束缚的酥，直让莫降看得有些燥……

尽德木图的挑衅已经过分到了极，人意料的是莫降并未被激怒，只是冷冷回应：“多谢大事提醒，那么小的就告退了。”

事情的发展和莫降想象的不同，他并没有听到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那扇暗门便直接打开了——韩菲儿不知用了什么手法，那暗门移向一侧的时候，竟然没有发任何声响。

“德木图！你休要给他开脱！不要忘记了，你也是罪之！若不是本相保你，早在上一次风波中，你就该死了！”

莫降回到小院之内后，径直了自己的房间，他没有灯，而是摸索着墙，摸到了韩菲儿的那扇暗门。

莫降先是轻轻敲了两下，而后小声问：“你睡了么？”

莫降很是无良的说：“那麻烦您穿衣服起来吧，不要灯。”

“莫降，果真人如其名么？”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德木图不禁一叹：今夜，他几乎用尽了各方法，却始终没能说服那个真名被唤作“莫降”的汉人——好言相劝、暴怒施压、威胁挑衅他统统用过了，对方态度却没有一屈服……

“你听好了！若你还想重回本相边——这一次，你就必须把事情给我办漂亮了！等到阿大为相之日，边还有一个汉，你这废就不必活在这世上了！” [page]

“是！是！是！”德木图使劲磕着，上的汗把衣衫都透了……

“大事，事不用这么绝吧？”莫降并未转，只是冷冷的反问。

“大人的恩情，小人没齿难忘！”

并没有护院冲来，有的只是德木图愤怒的话语：“虽然你是大公的亲信，但你终究还是这西院的隶，是隶就要听从老夫的调——老夫纵然不能命你去杀掉那书生，却有资格给你指派些活计吧？”

“这个，大事您自然是有这个资格的。”

良久，隔才传来回应：“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