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莫降尴尬的咳嗽一声，别开视线：“没有，只是一不留神看到些对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诱惑力十足的东西……”

韩菲儿直接回应：“你若想要，我可以给你。毕竟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妇，某些事情，也属正常。如此一来，他们就会更加相信我们的关系，你也会更安全。”——虽然话说得如此直白，但韩菲儿的语气，完全不似向夫君渴求好的女人，反倒像是同病人索要命的无常，这语气，瞬间就浇灭了莫降那不合时宜的躁动。

“咳咳！”莫降又是一阵咳嗽，他说：“改日，改日再说——我今夜来找你，是有正事！”

“何事？”韩菲儿说着，转过去，只留给莫降一个背影。

“又有人要向我们下手了。”莫降沉声说，他刻意同韩菲儿保持着距离，只因为对方的香让他鼻孔发。

韩菲儿并未立刻有所回应，而是问：“有没有耳朵偷听？”

“我屋之前便探听过了，周围没人，你可以放心说话——那个王维也坐在那株桂树上欣赏夜，所以只要我们不灯，他不会看到屋内的情况。”

这时，韩菲儿才问：“是谁要对付我们？”

“还能是谁——朝廷呗。”莫降说：“看来，托克托还是低估了朝廷要将这些汉人除去的决心，他似乎还在谋求一个平衡，一个既能封相，又能最大程度保全边汉人隶的平衡。”

“可是，这个平衡本就不存在。”

“是这样的。”莫降说：“托克托为我们撑起的保护伞看来持不了多久了，托克托彻底的屈服，也只是时间问题——他不可能为了这些隶，放弃相位。归结底，他是黄金族人，他是要为大乾朝服务的，他是要向皇帝尽忠的。”

“我们需要自保？”

“嗯。”莫降继续说：“而且，敌人已经得很了，若是再没有回应，我们会被连起。”

“你说的敌人是……”

“很有可能就是上次没能查清楚的——‘十三羽翼’！”

“你能确定？”

“如果我能确定，就不会来此与你商量了，而会直接杀过去，我这个让‘十寒战’的‘黑左车’该的事。”莫降攥攥拳说。

“说到底，还只是个猜想。”

“不是猜想，而是推断。”莫降摇摇说：“先说这个王维，来到相府之后，最先的事便是想方设法激怒于我，我同他撕破脸；再说今日夜里，德木图对我一番威利用；更重要的一，今夜，当朝太师，中书右丞，这相府的主人札儿台便躲在德木图后的屏风后面！我想，如果仅仅是想清洗普通的隶，尚没有资格让这位大人亲自过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