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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右车认真的看看莫降，非常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说：“四目四耳的刑天，是上苍对汉皇之血的诅咒，刑天再伟大，也不过是个被天帝砍掉颅的失败者，人们称颂他，只是于对失败者的同情——莫降，你真的要那宁死也要留名的蠢人么？”

可是，莫降心中却不相信——这一次，黑将会赢。

“黑将不是要除掉你，他只是想驯服……”

这被人戏的觉，文逸极少有过，然而此时，他却不得不面对这个棘手的敌人，行压下心中泛起的不安……

“驯服我，便等同于杀了我；我弯下直的脊梁、低下傲的颅的一天，也便是死去的一天。”莫降语气定，却也平淡，这平淡的真实，比慷慨激昂的宣誓更为可信。

莫降仍是摇：“这并非虚伪，而是我心中真实的想法，虽然总有人说我胡闹，但我自己心中却清楚，我对那理想世界的向往，却比任何人都要定，我对霾消散之日的渴望，比任何人都要烈——我想，这也是为什么黑将如此忌惮我的原因，因为我的理想太过纯粹，容不下一杂质，更容不下黑将这个谋家存在其中，所以，他才一定要将我除掉。”

“我既然改名叫‘莫降’，便是要那宁死不降的蠢人了……”

莫降摇摇回应：“要领导他们走向光明，要驱散野蛮的霾，并不一定要在上，黄金族人离开中原，也并不意味着我一定要他们的皇帝……”

“虚伪。”黑右车冷冷的说。

文逸是个极其讨厌碰的人，既然这一被人看穿，那么他再找别的地方下手就好了，可是当他现在下一关键的时候，那书生早已在那里等候了——仍是像方才一样，那书生稳稳的站在背上，摇着手中的纸扇，面带微笑看着文逸——而骑在上的骑兵，则是对站在他后的白面书生不闻不问……

事情的发展，似乎真如黑右车所说的那般——在看似良好的形势下，实则隐藏着大的危机，若他们不能短时间解决掉这支人数过万的军队，那么无辜百姓被屠杀的结局，将无可避免——一旦有百姓被杀，黑将的一石三鸟之计，也就向成功迈了一大步……

似乎，事情正在向着黑将预测好的方向发展，似乎一切都在黑将的掌控之中——他虽然没有现在此地，只是用了几个命令，便掌控了这里的一切。

黑右车：“我不凡，我承认——你也本该不凡，但却一直糊里糊涂的活，你本该在上，成为万民的领导者，带领他们推翻这腐朽的王朝，可你却自甘堕落，玩世不恭，为所为——你真的对得起里那永远不肯冷却的血么？”

在这个世界上，那些所谓的算无遗策，所谓的料事如神，实质上都是人为努力的结果，那些看似神奇的奇迹背后，一定隐藏着某些人不懈的努力——黑将远在千里之外，仅仅凭借几句话就想为这大戏定下一个结局，如果黑将的话语真的变成现实，那么这现实对于文逸那些真正付了智慧和汗的人来说，也就再无公平可言。

至于张凛坐镇的南方，则是保持着方才的形势——张凛舞动着长枪，骑着战，追在大队骑兵的后，将落在最后的骑兵挑下来。虽然是个猎杀者，但无奈猎的数量太多，张凛他倒真有些杀不过来了，他最崇尚的暴力，在此时似乎也显得不似之前那般所向无敌了。

似是看透了莫降心中所想，黑右车注视着莫降说：“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公平，有些人很无辜，但是却要枉死；有些人很优秀，但是却不得不接受失败——并非上苍不仁，只是命运无法更改。有一，你该有会，众人天生便不平等——就拿你来说，你自生之日起，内就淌着汉族皇帝的血，这也注定你这一生不会平凡……”

莫降同样注视着对方那双漆黑的眸，恍然间却有照镜的觉，他忽而轻轻摇：“我自生便注定不凡，你又何尝不是呢？”

打个比方来说——张凛这匹恶狼虽然凶狠，爪牙虽然锐利，但无奈羊群数量太过庞大，就算那些羊羔不跑，停在原地让他杀，他也得杀上一段时间吧，有这段时间，足够这个骑兵千人队冲百姓群中大开杀戒了……

而冯冲所在的北方，依然是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