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莫降也意识到，文逸和韩菲儿如此反常，其中定有蹊跷，他关切的问：“你们在说什么啊？”

此言一，韩菲儿才恍然明白：那个她看着熟的人，分明就是在郾城一战中与他们为敌的赵胜！！

文县尹明白，文逸说这么多，只是在促他尽快离开，他们或许还另有他事要，但那却不是他该关心的了。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莫降再次念了前朝先贤留下的激励人心的语句，这几句话，是对他的鞭策，也是他的追求，“我莫降为个读书之人，为华夏男儿，自当铭记先贤教导——我也相信，只要我们持，那好的未来，终将成真！”

“这些都是我应该的。”莫降微笑着鼓励：“这些银钱，虽不能补救你们心灵的创伤，但却至少可以保证，你们之后过上无忧的生活。”说着，莫降招呼常大过来，将担中剩余的金银，全分给了她们。

至此，文县尹对莫降等人的印象彻底改观：这些贼人，或许是狠毒了一些，或许是狡猾了一些，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却是这天地之间最光明磊落的；相较于为佛家弟的枯荣，相较于穿着朝廷命官外衣的孛日帖赤那，莫降等人的所作所为，让自己无比汗颜……

“谢谢莫大侠，谢谢各位壮士！”几个女人再次泣泪拜谢后，站起离开……

“他刚才还在的。”韩菲儿的语气中，带着失落和歉然，“我却把他看丢了。”

文县尹正沉思间，却听莫降说：“县尹大人，喜乐寺之事事了之后，我想汝县衙还有很多事情要，所以就请您带着镇守使大人回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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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逸却没有直接回答，他上下打量那个穿袍的中年男人一番之后，才慨然叹：“赵胜跑了！”

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的韩菲儿影一闪，已到了文逸前。

于是，文县尹便带着一班衙役，护送着孛日帖赤那离开，孛日帖赤那离开之时，仍旧像个疯一般自言自语：“不，不要过来，你们都不要找我！枯荣和文逸才是杀害你们的凶手……”

从始至终，文逸一直注意着那个留着三缕长髯的人，甚至是在决武僧的时候，他也专门留意过那个人——那个人一直未曾离开，一直站在人群之中，但是现在再找，却是找不到那个人了！

“我们本来就是凶手。”张凛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差没把莫降噎死。

对于那几人的争论，文逸只是报以苦笑，现在他的注意力，已不在几人的上，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却是没能找到他要找的人。

文逸急忙话：“文县尹，稍后，我们会派专人到县衙探望镇守使大人，只不过现在还有他事，只能让县尹大人先离开了——如今，只有曌一人在逃，可县尹大人旁，却有这么多衙役护卫，即便那曌想要寻仇，也是无能为力，仅凭他一人，很难对大人的安全构成威胁……”

“菲儿！”文逸急忙招呼一声。

“我让你盯住的那个人呢？”文逸问。

“唯战兄，我也相信，这一天终会到来！”文逸应声。

“这不可能！！”韩菲儿说着，钻人群，将一个穿袍的中年男人揪了来，但是这个人，却明显不是她之前看到的那个人。

“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莫降不明所以的问。

“我们怎么成了杀人凶手了？还跟枯荣相提并论？”莫降哭笑不得问。

文逸仍未回答莫降的问题，只是猛然：“坏了！洪铁翁有危险！！！”

到了应有的惩罚。”

莫降则：“张凛，你不要欺负大，我觉得他说的是实情……”

“赵胜？！他在这里？！！”莫降急忙问。

“他不是在……”韩菲儿下意识的指过去，但所指之，已经换了别人，那个似曾相识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张大侠，俺，俺们，可没杀人。”常大低着辩解：“人都是你们杀的……”话到一半，常大便讪讪住了，只因为张凛朝他看了一。

望着几个女人离去的背影，莫降低声叹：“我只希望有一天，我所有的兄弟妹，都在公平的光辉下生活，他们的生命中，再不会有这些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