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曾有过懈怠。”韩菲儿有些倔的说。

尽莫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但韩菲儿仍是执着的问：“倘若，只有我一个监视者呢？”

听着莫降的解释，韩菲儿忍不住看了他一，心，自己的观察能力与莫降相比，真是差了一大截，如果自己也像他这般仔细，那赵胜定然逃不掉……

韩菲儿闻言，看了莫降一问：“那日在郾城，赵胜把你害的那么惨，你好像并不恨他？”

韩菲儿“噢”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莫降的要求，不过她心中波澜，却是久久难平：倘若莫降和赵胜真是亲兄弟的话，那这对兄弟的关系还真是奇怪，一个费尽心思要置另外一个于死地，可另一个却不以为意……还有，姓氏这东西，还分曾经和现在么？

“我似乎到过附近。”韩菲儿虽然不曾来过这个小院，但对小院周围的建筑却有些印象。

韩菲儿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重重的了。

“可是，你姓莫，他姓赵……”

“你们两个真的是兄弟？亲兄弟？一母所生？”韩菲儿忽然止住了脚步，惊声问。

正在此时，忽听到文逸焦急的声音从墙外传来：“冯冲，你一定要撑住啊……”

莫降却似知韩菲儿在想什么，笑着说：“怎么？还在为赵胜的事懊恼呢？”

“他脱时用的那一招，叫李代桃僵，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手法了。”莫降一边比划一边说：“首先，他准备好两一模一样的衣服，自己穿上一，在站在一个和自己形接近之人的后，等你稍有懈怠，他便用极快的手法将另一衣服穿在那人的上，而后快速的逃走，等你回过神来再看他时，看到的就是那个与他的背影一模一样的替代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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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密，却发现他们正站在一个别致的院落之内——这小院红墙黑瓦，石砖铺地，树成行，冬青错。

莫降摇摇：“不曾来过，可我却认得路。”

“哎呦我的女侠，您能不能不要这么钻角尖？”莫降被韩菲儿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执着的黔驴技穷，无奈的摊开双手：“不可否认，我的确是很聪明，但这个世界上，总有我不知的事……况且，赵胜跑便跑了，这已经是个不能改变的事实，我们为何非要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不休呢？”

“你看这里。”莫降伸手指指地面。

“是啊，亲兄弟，一母所生的双胞胎。”莫降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又怎么了？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么？只许别人家生双胞胎，就不许我母亲也生么？”

韩菲儿循着莫降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地面上有几排浅浅的脚印，因为密内太过明亮，再加上脚印又浅，若不是仔细观察，还真是难以发现。

“今日清晨来喜乐寺的路上，我便跟在曌的后面，曾亲看过他留在雪地上的脚印，这几排脚印中，有一排正是他留下的——又因他急着逃走，定然会选取最快捷的逃离路，我们只要跟着他的足迹，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虽然你不肯承认，但是，这世上没有人能永远保持专注，尤其是长时间的监视工作，中间总会有懈怠的时候——也许，只是你一眨的功夫，他就已经逃走了。”

“为什么？”韩菲儿问。 [page]

正思量间，韩菲儿忽然觉得前光线一阵变幻。

“当然不是。”莫降摇摇：“你只要找几个帮手，一齐盯住他，只要你们不集走神，他哪里有施展这一招的机会？我之前就说过，这一招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手法，这一次他能成功，实在是有太多的偶然……”

“其实，原本呢，曾经呢，我也是姓赵的……”莫降话说了一半，就不再往下说了，只是糊：“这件事呢，就到此为止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讲给你一个人听——对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抬望去，只见莫降推开了一扇木板，木板之上，已是星光璀璨。

“这是哪里？”莫降下意识的问。

“恨！怎能不恨呢。”莫降无奈的叹气：“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我的同胞兄弟呢？谁让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呢……”

“我没眨……好吧，我承认我眨了。”韩菲儿的语气中透些失落。沉默片刻后，她又问：“照你的说法，赵胜这招脱之计，岂不是天衣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