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九龙憨厚的笑笑，看着沾满泥土的手掌中，那屈指可数的几粒稻米，喃喃：“师父，恐怕咱们还得接着饿肚……”

都别抢了，圣巫有令，这两袋粮是用族人的命换来的，理应供全族人所有，而今粮张，储备不足，最好的方式，便是将其上，让圣巫统一分！”

“他说……在徒儿上闻到了莫降的味，还说什么‘七大圣徒云集此地’，‘诸之盟锐尽’，‘十三羽翼’什么什么的……反正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话，徒儿一句也听不懂。”罗九龙仔细的回忆着对方的说辞，可对方的话语中，很多词他都是第一次听，也难怪记不全。

“师父您问吧。”罗九龙并未急着吃饭，而是把竹筒背好，等待着莫降的提问。

莫降豁达的笑笑，刚想给罗九龙讲个“画饼充饥”的故事，却撇到一个靓丽的影冲自己走过来——那是金芽儿。

“这么多人都来了？”莫降苦笑着：“唱大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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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莫降有些失望的问。

“可是平时，都是由长老来分粮的……”

等众人全离开之后，莫降慢步走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把散落的稻米一粒一粒从泥土里往外扣的罗九龙，他沉默了。

莫降摆摆手：“为师吃饱了，你留着自己吃就是——快些吃，吃完了为师还有话要问你。”

“神的指引，又不一定都是对的……”罗九龙小声嘟囔。

“就是这些……不是，徒儿在返回之前，一个用帽檐把脸遮住的人叫住了徒儿，对徒儿说了几句话。”罗九龙回忆。

“这是圣巫大人的决定，跟长老有什么关系？”那人反问。

“阿龙你说什么？！”即便听不清楚，那人也知罗九龙在抱怨，于是大声呵斥：“阿龙，自从你拜那个汉人为师以来，就接连犯错，你若再不思悔改，到时候，非但圣巫救不了你，就连光明神恐怕也救不了你了！”

而此时的莫降，已经开始了“狼吞虎咽”般的……

不知为什么，罗九龙一时觉得很委屈，他红着睛问：“师父，徒儿是不是很没用？”

“唱戏？”罗九龙喃喃：“那个人好像的确说了，将会有什么‘好戏’……”

“师父，您这么快就吃完了？！”罗九龙刚打开竹筒上的，却发现莫降已经开始用竹筒内了，于是，他把自己的那个竹筒也递了过去。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安静了下来——显然，那个男中的“圣巫”，在瑶民心中的地位很，他所说的话，分量也很重。

“徒儿先是见到了一个大胡将军，对他表明了份，那大胡将军就让人给徒儿抬了两袋米，说是救命之恩不言谢——后来，徒儿就扛着米回来了。”

“他都说什么了？”这才是莫降比较关心的问题。

莫降刚要开说话，却被金芽儿抢了先：“什么都别说了，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他们也就是欺负阿龙老实，不然的话，留下一顿饭总是可以的吧？”说着，金芽儿从上解下两个竹筒，递到了师徒二人的手里：“最后两筒了，你们省着吃！”

然而就在此时，罗九龙却问：“那么，长老又怎么说？”

莫降蹲下来，拍着他的肩膀说：“不，你的很好，为师很欣。”

于是，众人一哄而上，把粮抢走了……

“阿龙，过去你可不像今天这么多话。”前来传令的那人面有不悦：“再者说来，你有什么资格质疑圣巫的决定？要知，圣巫可是和圣女关系最密的人！他的话，一定程度上，就代表着神对族人的指引！”

………………

“刚才你去那支队伍里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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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说，是不是您教我的法起作用了？”罗九龙没没脑的问了一句。

“关键时期，圣巫大人将代替长老这件事。” [page]

罗九龙尚未想好要怎么反驳，却见那人大手一挥：“来人啊，把粮抬到圣巫的营帐中去！”

不等师徒二人谢，金芽儿已经离开了，只罗九龙痴痴的遥望……

“可是一路之上，圣巫大人却从没过什么事。”罗九龙回答。

罗九龙人虽然是实在了一些，但作为一个优秀的猎人，他锐的官仍在，他好似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于是抬起来，看到了莫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