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环，本就不属于你——至少，它不能只属于你！”

“怎么，看无法甩脱这个责任，现在就开始逃避了么？”李姓书生略微转过来，冷笑着问莫降。

“用不到你来送。”李姓书生冷笑着说：“等我把你的真正份，把你上的秘密，以及那条不祥之血的来龙去脉对大家讲清楚，你所拥有的全光环，必将彻底褪，到了那个时候，没有了那些光环庇佑的你，将变的不堪一击……”

机给即将倒塌的黄金帝国最后一击——只要能借这次修治黄河的机会除掉那些对手，那么这天下，便迟早是他的了……”

莫降继续着说：“如此说来，你很想得到那些耀的光环喽？那么，不如我今日就大方一次，将它们全送给你？”

那李姓书生好似并没有受到莫降的言论的影响，他只是用同方才没有任何变化的声调接着说：“自从确立下这些目标之后，莫降就开始了他的谋诡计——先是拉拢战斗力极的瑶人，后又破坏光明教廷和诸之盟的计划，再者，即便是被朝廷囚禁的时候，他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计划——甚至，利用朝廷的麻痹大意作为掩护，莫降向外传递了自己的命令，而莫降的同党，则帮助莫降让那些命令变成或即将变成事实……”

“如果他们上了你的贼船，那他们就会惊奇的发现，当船舶开到中途，无论是否现故障，船上人就会少一半；等船到达目的地，你们就会意识——那些一路相伴走来，并肩战斗，以兄弟相称的战友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那个在上的人——莫降！”

“在那至无上的权力面前，义气是很无用的一件东西。”李姓书生也不回：“不过，你既然想站在最的权力巅峰，理应有这些觉悟，理应抛下那些毫无意义的情包袱……”

“这下，大家该听到了吧？”李姓书生仍旧在面对着那些民夫，“原来，你们一直所信仰的天选之，连最起码的诘问都经受不起！似这样无能又狡诈的人，似这样一心只想着自己的野心能否达成的骗，又有什么资格，领导你们走向光明，走向最后的胜利？”

“你到真是敢想。”莫降笑着说：“有些我不曾考虑过的问题，你都替我想到了，那你说，如果你所说的一切全成真的话，我是不是应该谢谢您的提醒呢？”

“而今日，当莫降全的计划完成——那么，他就将成功实现自己的愿望，在通向最后胜利的路上，迈一大步……诸位想一想，能战胜‘光明之神’，退老的沙，又面调停官匪双方的战斗。之多的功绩，如此之多在凡人看来无法完成的功劳，就将全记在莫降的功劳簿上，而这一份特殊的功劳簿，以及上面记载的那些不平凡的功绩，足以让莫降坐实天选之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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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莫降再一次摇着说：“我可是从未讲过类似的话，带领大家走向光明……”

“如果我真的这么厉害，那么让百姓跟着我又有什么不行？”莫降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一些，“世即将到来，这些如浮萍、居无定所的可怜人，最聪明的保命方式，就是抱个大……”

“莫降，这样说，你承认了？”

“承认了。”莫降大方的回应：“你分析的如此有理，理由如此充分，我若是不承认，岂不是给你继续编排我的机会么？”

听到这里，莫降不得不声说：“喂喂，你要清楚，我这个人虽然确实杀过一些人，但我绝不会对无辜之人手，更何况还是那些上了我的贼船的战斗伙伴呢？我又怎么会‘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样不讲义气的事？、

“你又说错了。”莫降仍是没有生气，因为他已经隐约猜了这书生无端指责他的原因，他甚至猜到了李姓书生的真正份：“我确实有很大的野心，也想站在权力的最峰，手握至无上的权柄——但是，我不会如你说的那般绝情，因为我相信，无论那个象征着无限权力的位有多么狭小，但它总能容得下我和我的兄弟们！”

“噢。”莫降恍然大悟般了，“我原本只以为，你是要替民夫们主持公，可现在看来，原来，你是借机褪掉那些加在我边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