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降似乎并不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的看了那些人一，而后，转离开。

这第二选择，依然没能引发众人的共鸣，因为很多人都觉得，他们并没有义务，非要得到莫降的认可。即便没有莫降的认可，即便不投莫降的麾下，凭借他们的战斗力，他们依然可以很轻松的找到效忠的对象——就好比那个汤矮虎，他就极为想得到这支战斗力不俗的队伍，而放整个天下，要得到这支队伍的人，不在少数……

“徒儿不明白……”

莫降闻言，将目光投向帐外，意味长的说：“如果，他们不能成为为师所期望的那支队伍，那么，为师宁可舍弃，不，是毁灭他们……”

“天下，真的有这样的队伍么？”罗九龙问。

因为人数太多，所以一时不能确定，是谁喊了这句话。而胡力也没有究，他接着讲了第二选择：“第二条路，自然就是留下来，一直等到莫降认可我们的那一天，等到莫降亲承认，我们有资格被赋予正式的名号那一天！我们并非一定要得到那个正式的名号，我们也不一定非要得到莫降的认可！我们留下来，是要向莫降证明，他看错了我们！我们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让莫降对我们刮目相看！我们要让莫降，收回他今日所说的话！”

莫降的帅帐内。

胡力的话也讲完了，回应他的，依然是那面猎猎作响的赤红大旗……

“不明白不要。”莫降笑着说：“你只要记住，‘主持正义者，必得民心——得民心者，必得天下！’这句话就好了。”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胡力顿了一顿，接着说：“第一条，我们就此放弃，再不去什么忏悔，什么悔过，总之一句话，老不了！什么忏悔，什么悔过，都去他娘的吧！不过，要是选择了这一条路，也就意味着，我们前些日所的一切，都将白费，我们所有的付，都将变得毫无意义！‘半途而废，成事不足’就将是莫降对你我的最终评价……”

军阵之中，有人大声喊。

“胡将军，弟兄们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更不想将军你被莫降看扁了！也不想留下遗憾！你就说第二条路吧！！”

相较于莫降，士兵们对胡力更为熟悉，因为这两个月来，和他们朝夕相的人，是胡力而不是莫降——所以，虽然胡力只是在重复莫降的话，但士兵们却并不到厌烦，相反，他们甚至有些期待，胡力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能理解，莫降兄弟的这一番话！我也不知，什么叫心灵的忏悔，什么叫真心实意的悔过。”莫降走远后，胡力站在了莫降方才所站的位置上，他使足了力气，用最大的声音喊：“不过，莫降兄弟既然说了，我们没能到，那么，我们就一定没有到！”

“师父，您这样，是不是有不合适呢？”罗九龙壮着胆问。

“为师并非是在吊他们的胃。”莫降摇摇：“为师想要的，是一支是非分明、品格尚的正义之师！他们要到，对百姓秋毫无犯、对敌人同仇敌忾、对世间的一切不公和暴行义愤填膺，他们要能分得清善恶、知作为一个军人，该什么，不该什么，能什么，不能什么——而现在看来，那些人，尚不能到这一。”

罗九龙想了片刻，而后问：“那么，师父在您看来，帐外那些人，能成为您所说的‘正义之师’么？”

“或许，你们心中不服气！你们觉得受了莫降的愚！”胡力红着睛，大声吼：“说实话，我也不服气！甚至比你们更不服气！”

离开——可是，让这些人服务了这么久，最终却只给他们一个暂时的称号，他们会不会寒心？他们还会选择留下来么？

罗九龙见莫降并未生气，于是接着问：“您既然想得到这支队伍，既然想给这些人更名，想让他们变成您的手下，为什么还要吊他们的胃呢？”

“是的，放整个天下，现在还不存在这样的队伍。要打造这样一支正义之师，也是困难重重。”莫降先是承认，但接着就话锋一转说：“但是，为师确信，将来得到天下的，也只能是这样一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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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莫降莞尔一笑：“是哪里不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