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说的，似乎有些理！你给我的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可我给你们的承诺，却是虚无缥缈的……”莫降好像是主动让了一步，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让段万金无路可退了，“不过嘛，买卖的前提，还是双方自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扭的瓜它不填，的买卖自然也不会公平——若是段兄觉得在下占了很大的便宜，段兄吃了哑亏的话，那咱们脆就不要这次易了，免得伤了和气嘛！”

“段兄不计成本的目的，只不过是因为那回报太过丰厚，丰厚到让段兄失去了理智，忽略了成本！”莫降立刻微笑着纠正，“人间熙攘，利来利往——哪怕那些大理说得再冠冕堂皇，也不过掩饰和伪装罢了……”

莫降的话，让段万金愣住了——并非是莫降说服了他，只是为一个商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反驳莫降这一番说辞，即便他心里清楚的很，一旦涉及到自己所属的学派传承，自己那颗沾染了厚厚一层铜臭的心，照样会变的炽无比……只可惜，自己已经把那颗火的心拿给莫降看了，莫降却不兴趣，任凭自己情再真挚，再烈，他也只认为，今日的谈判，不过是一场易……

想到此，段万金那垂着的大脸，狠狠的搐一下——他再一次发一声叹息，心中一边暗骂莫降的无耻，一边问

而这一次，他却没辙了！因为能跟自己这买卖的，整个天下，唯有莫降一人！

莫降笑：“段兄若是早肯承认，怕是我们已经完这易了。”

“好了！好了！”莫降摆摆手，打断了段万金，“这些东西，或许真的是宝贝，甚至，段兄为了得到他们，付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可是，再宝贝的东西，它终归是有价的；而段兄要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却是不可用价钱去衡量的……”

既然是易，那么段万金这个商中翘楚，自然会比莫降这个半吊商人要练的多，他飞快的整理好心情，继而直正题：“恩公，我给的条件，已经全呈于恩公面前，而我想要的回报，也已经给恩公说清楚了——恩公看来，这，这买卖能么？”

“恩公谬矣！”一旦涉及到讨价还价，段万金作为一个商人的明，上便展无遗，“这桩买卖，我方成本之大，乃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这虎錾金枪，乃是当世第一名匠洪铁翁亲手所铸，其价值堪比一座城池；而这铠甲，乃是在下费资，于极遥远之西域购得，在我华夏，能击穿它的兵刃少之又少，若是穿上它驰骋沙场，便可箭矢不避，锋刃不躲，勇往直前所向睥睨；而这些古书，乃是欧逐鹿和黄……”

“方才我已经讲过了——段兄这桩买卖的极好，没有什么成本，可获利却是颇……”

沉默片刻之后，段万金的叹了一气：“罢了！既然恩公要将此看一次易，那我们便以易来置它吧！”

段万金再一次愣住了，他在生意场上，不是没有见过这以退为的招数，可之前的每一次，他都有破解的招数，实在不行，要跟自己生意的多得是，又何必非要一棵树上吊死呢？大不了换一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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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见过，如此不计成本的商人么？！”

段万金立刻针锋相对：“以恩公的智慧，应该明白，段某所求的三样东西，可以说是无价之宝，也可以说是一文不值——决定它是无价之宝还是一文不值的关键，便在于恩公最后的成败！恩公若是于这世之中最终胜，那自然不必多说；可恩公若是败了，那三样东西，也就毫无意义了！如此说来，我们拿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要换的，也不过是一些尚不知最终是否能兑现的无价之宝——若是如此考虑的话，恩公这些拿到手的好，便是超所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