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恩公觉得应该如何修改，这一次的易，才算是——公平！”段万金特意在公平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的就是希望这无耻之徒明白，现在的条件，已经很公平了……

可莫降却不那样认为，他微笑着，给了自己所谓的公平：“在我看来，因为段兄给我们的东西，有价可量，所以与之对应的，我能给段兄的，也只能是有限的回报——我可以给段兄一个承诺，倘若有一天，我于这神州之上有话语之权的话，会允许段兄以及你的朋友传播你们的学派，但传播的方式却不能逾越律法，而且，我也不会无故禁止其他学派的传播。至于百姓们会选择哪家学派，诸百家中的某一家能否发扬光大，是兴盛还是衰亡，那就要看百姓的选择和你们的行了……”

“这……”毫无疑问，莫降给的条件，有了严格的限制，与段万金最初所期望的，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至于段兄所要的那一纸文书。”莫降没有让段万金说自己的看法，而是飞快的说：“我可以和你立下文书，但却不是现在，而是要等到天下大定之后，在其他学派的见证下和参与下，我们一起立下一纸对于各家学派都相对公平的文书，只有这样，这文书才有意义，才有约束力！”

“嗯！”单单对于文书这一项，段万金是同意的，他甚至有些佩服莫降，因为莫降比他想的更远——想想吧，诸百家和一国之君签下文书，在教化百姓的同时，还能保证各家学派的传扬和发展，这将是一件多么伟大而有意义的事情！！

“至于我的旗帜嘛——这个东西倒是没什么，段兄想要多少，我照成本价卖给你便是……段兄莫要以为我贪财，而是因为那些旗帜，都是我们一针一线来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有我们的汗……甚至血在里面啊！”莫降无比真诚的笑着，至少从他的表情上，段万金看不他是否在说谎，“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段兄看来如何？当然，段兄若是不能同意，我这就离开，绝不再耽误段兄的时间……”

段万金的脸，连续的搐了好几下，最终不得不同意，同时评价：“之前段某一直以为，这天下比段某明的商人，怕是凤麟角，今日和恩公锋一番，却让段某汗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古人诚不欺我啊！”

“虽然我很喜听别人夸我，但我还是要跟段兄说明白——虽然你拍得我很舒服，但是，买卖就是买卖，不能因为这几句恭维，我就让步……”

“服了！段某真是服了……”段万金冲莫降施了一礼，一揖到地。

“唉？”莫降忽然想到了什么，“方才听段兄提起洪铁翁、欧逐鹿、还有个黄……”

“噢。”段万金回答：“便是给冯冲冯将军治伤的那个大夫，恩公可还有印象？”

莫降连忙，脑海中立刻浮现那个凶的、脾气暴躁的大夫来——“洪铁翁是墨家门徒；黄大夫是医家圣手；欧逐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