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堆被一刨开，柴禾不断增加燃烧面积。

“鬼！”

“别废话，除了天杀的鬼，还能有谁？他们就怎么下得了手？”

一个年轻女的没穿，颅骨上、骨盆上明显刺刀痕迹，也许是她在遭到侮辱后，日军又用那罪恶的刺刀，刺向了她的……

良一只手吊着绷带，勉挤笑容，打破了村里有些低沉的气氛：“你们怎么回事，都哭丧着脸什么？哥，连长他们跟着就回来了。”

一个战士赶上前，对良几人低声几句。

“我.嘿嘿，就是想去走走。”

东边不是有鬼封锁线么？

孟队长听说过，却第一次看到，心接近崩溃的边缘，张大嘴跪在地上。

跟老孟想象有没什么两样，泪模糊了双，一丝血迹混着泪珠从脸上下。

土堆着了一个火堆，老孟知，除了用火烧掉那些不断冒的灰雾之外，别无他法。

“你要是敢说去，老死你。”一个声音恶狠狠的警告旁边的何生。

“不行，没有命令，你有伤，不能私自村。”

被五大绑的女兵又羞又急，瞪着大狠狠看着面前这两货，看着自己的步枪被提起，弹盒被走，壶也挂在大个上，嘴里呜呜的叫着拼命的挣扎。

猴看着女兵，突然笑了，有些骨悚然。

“对！”

“站住，猴，你跑这来什么？”一个女兵端着枪从一个盖着杂草的单兵里站了起来。

“我也想，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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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鬼的地方很多，北边鬼太多，不敢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这哭声也让良心里陡地一沉，战争就是这么现实，这么残酷，不会因为年龄别是否是军人就会放过手无缚之力的任何一个人，不论心里是否愿意接受也得接受。

女兵赶回，看到一个影从后面壕沟里钻了来，肩膀上搭着一绳，猛然扑了上来。

“那就走...”

“现在？”

一些尸骨上钉着钉，扎着铁丝，弹孔清清楚楚，刀痕累累；一个中年尸上下颌骨则是张着的，死前嘴里一定是被着东西，也许鬼在糟蹋她的时候为了不让她喊叫和抗议；

衣服还没全腐烂，灰白骨中有年仅是五六岁的小孩，也有该为人祖母的老妇，更有一些尸、首分离，肢不全者，缺、没手的，随可见。

“别白费力气了，老绑的人，还从没听说有谁能挣脱过，你给老记好了，爷爷去东边打鬼，明白了么，让村里的人知，老不是光逃兵。”一句话就辈份升了又降。

“哎，你要是再叫唤，要不要老一枪托你个丑八怪。”

嘴里发“呜呜....”悲切的哀鸣。

现场总有那么几个心大的人：“这是鬼的么？”

说完，两个人影不再理会哭成一片的众人，消消往东溜了村，看那背影，其中一个是缠着绷带的猴。

顾不得上还有伤，一摇一晃往孟队长那边走。 [page]

“什么？都别愣着了，赶帮忙！”说完，沉着脸，立即指挥远张观看的女兵上来安顿伤员。

“老现在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