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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话唾沫横飞，韩元恺忙退后一步，以防那人溅到他上。卖狗膏药的瘦削汉忙讪讪的陪着不是，低眉顺的腰都佝成了一只虾，这些市井无赖就是一块刀，他可惹不起。

一阵，还要再说。

那瘦削汉正去脸上的唾沫，抬一看忙苦着脸又待求饶，却见那人鬼鬼祟祟的朝左右看了。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照卖狗膏药的瘦削汉脸上啐了，恶狠狠的骂：“去你娘的！睁大你的狗看清楚了，老这么朗，像是要用那玩意的人么？不长的东西，再胡说八，信不信老把你的摊砸了！”

“哈哈哈，壮爷竟然害怕他老娘，罢了罢了，下次再叫你请客就是，走了。”

“那是自然……”待那两人走远了，金壮忙转走到摆着几贴狗膏药的摊位前。

“吴爷，你们去吧，我有事真去不了。”金壮陪着笑脸。

“额……壮爷您这是……您这是难为小的了，我要有这好东西，还用得着跑这里摆摊受气么……”那瘦削汉愣了下，然后支支吾吾的回。

陆陆大虎还没从粮油店来，街上人来人往的，就这里有些空档，韩元恺只得继续待在这里，他背过去把米面在背上系牢，便听那叫金壮的壮少年声音低低传来：“有没有那能让人乖乖听话的药？”

“吴爷，家里真是有事，走回去得小半日功夫呢，晚了我可赶不上不了顺路的车队，我若回去迟了，我娘可有得唠叨了……”

便听一旁卖狗膏药的瘦削汉突然说：“几位客官，要去万楼？我这里有些好东西，保叫你们用了都说好，用了还想用，嘿嘿嘿……”

另一人也跟着上来劝，那人忙扭左右看了看，果然有好些人在朝他这里看来，他便拍着瘦削汉的脸说：“哼！不长的东西，看在金壮老弟的份上，老且饶了你，下次莫叫爷再见着你，不然有你这狗东西好瞧！”

站在摊位不远的韩元恺早有察觉，便在他看来之前就挪开了目光，看来地痞氓刀这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少不了，就如那癞和刘泰那些人一般，一旦沾上了就很难摆脱掉，更何况刘泰已经对我与家的关系有所留意，幸好他们不能来，城里好像也见不到通缉令，但被人惦记着总是难受，碍手碍脚的，除非把他们给……

“罢了，那有什么？叫她反抗……”金壮意识到说漏了嘴，忙又不自然的胡诌起来，“叫她多些情趣，咳咳……万楼的红儿老是摆着副臭脸，叫人不快！快，有没有？”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金壮一番，然后皱眉：“我看你小是怕请客吧？”

可那人却不依不饶还要再骂，他后的金壮突然上前劝：“吴爷，何必与他一个卖虎狼之药的下九一般见识，再说了街上这么多人，叫人听了可容易误会……”

卖狗膏药的瘦削汉忙不迭的称是，那人也觉得无趣，便直起腰来：“真扫兴，不去万楼了，金壮，咱们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