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撑在脸下，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他心里一沉，不由开说：“师妹，你在想什么？”

“师兄，你怎么走那么慢？”

吴又可话音刚落，便听门外响起一清脆的声音，“爹，你在说什么龙井？”

少女有些慌张的回过来，“没……没什么，你怎么来了，师兄？也不敲门，吓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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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敢，是我们叨扰主人家，哪里敢有嗔怪之心。”吴又可娴熟的应对。

“嗯，我说先生舟车劳顿，所以伯父他已经先回房歇下了，还请先生勿怪才是。”这几日奔波路上，书卷气郁的昇也是疲惫，看上去多了几分沧桑。

正嘀咕着，吴又可便听门外一阵脚步声近，一回正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了来，“公，主人家走了？”

少年东牙：“饭好了，师父让我来叫你去用饭。”

果然，昇见吴又可还没喝就把茶认了来，也有些惊诧，“原来先生不仅医术湛，连品茶的功夫也是极好，还没喝只靠闻就能辨来，真是令人折服。”

小院里飘落雪，寒风袭来，将挂在檐下的灯笼动，与昏暗的烛光一摇晃，也将那拉长的影变得虚晃。

“哦……是么？”吴娴女愣了下，随后有些不自然的笑了起来，在东牙愣神之际回过去边走边说，“这不是有吃么？好了，师兄咱们快走吧，不然爹爹可等不急先吃了。”

吴又可客：“公客气，我自己来就好。”

看着她轻快的步伐，东牙沉默不语，随后在少女的促声中跟了上去。

“额……我没注意，不过菜不少，应该是有的。”

吴又可：“公见笑，这西湖龙井我也是有幸喝过一回，味着实醇香，所以就记得清楚些，并不算什么本事。”

客厅里，吴又可看着上完最后一菜的婢女退下，目光又被满满一桌的饭菜引，八菜一汤，有荤有素，他不由喃喃：“大晚上打扰主人家不说，还能要来这么好的饭菜，这家公可真是不简单。”

昇一脸恳求的：“先生不必多礼，家母的病还仰仗先生圣手，这是晚辈后生该的，更何况……”

“太好了！”吴娴女把门掩上，便当先走了去。

见吴又可边说着话边搓手，一副怕冷的样，昇便走到桌边，提了桌上只冒着气的茶壶，倒了一杯捧起递到吴又可面前，恭敬：“吴先生，天寒请用茶。”

话一，吴又可就有些懊恼，看着昇好像就要说到什么，却被自己给打断了。

白气萦绕，吴又可嗅到那直扑鼻息而来的茶香，不由脱而，“西湖龙井？”

在前这雀跃的少女回眸注视下，东牙急忙僵笑：“没什么，只是好些日没见过你笑了，师妹。”

“哦，那走吧，我肚真是饿得不行了。”吴娴女站起走到门，朝站在门边的东牙笑了笑，“我刚才就在想待会吃什么呢！对了，师兄，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