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往常来信他都只是说什么老啰嗦，没见那么上心的时候。”程万里见萧冀曦仿佛是真没听到，放下心来。

他倒是很习惯这生活，跟当年要考大学时是一样的情形。本以为要多些军事方面的东西来看，想不到还是老一。闲时他经常会想起白青竹来，也不知阮慕贤怎么编的瞎话，有没有把那丫骗过去。

他是识相的没问程万里为什么不回家过年，因为一早就听了这人的东北音，也算是同病相怜。

等到开了，他接到兰浩淼一个电话。说是事情总算是平息下来，小林诚不知遇见什么事急匆匆的回了东北，但没有把沈沧溟带回去。

萧冀曦想他是知为什么的，因为怕卷的太了不得不冲阮慕贤接着下手。年前肯跑来南京，是因为看着国内的形式已经十分严峻，他跟师门总算能站到一条战线上去。

“有一回从上海来了信，叫人截去不给，两人还打了一架。嘿，那小现在是人啦，着一个军——”

程万里看萧冀曦几分不信，认真：“也不怕你笑话我自夸，四期这些人都是有能耐的，只是兰兄不知为什么，好像一直对任职兴趣不大，到年前才转了。”

程万里应该也是能听来的，就是两个人东拉西扯都没说到这一层上。说了少不得要牵扯伤心事，还不如装傻。

萧冀曦一边说一边祈祷沈沧海最好一辈都别知自己曾经在背后编排过她。

这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这两年诚然是历练。

萧冀曦此时已不需要人照应，就不好意思一味赖在旁人家里，随便找了个借辞别程万里，去新街寻了个房租下暂住。考日越来越近，他却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张。至少比考大学前夜不能寐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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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住了嘴，有些忐忑的看着萧冀曦。萧冀曦知他是为自己提起了不该提的人而恐慌，装着自己没听见后半截话。“肯定是我师寄给他的。”

是以萧冀曦在程万里家中安顿下来之后就是整日的闭门不，想来竟是几年里难得的消停时候。

萧冀曦一愣，看来那还真是一桩沈沧海闹来的公案，那阵他俩情应当比现在......好不好的两说，反正是坦诚些。

是他在客气。

萧冀曦还在养伤，况且就是伤好了也不便去闲逛。他自觉是个引麻烦的制，只要门八成得惹祸上，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程万里家中人少，地方也不大，又正值年关，竟是难得的清静。

程万里不知萧冀曦有神，沉浸在往事之中，说的有兴致。

理说得着这个消息，萧冀曦是能回去的，不过此时中央军校已经发了第十期的招生简章来，他生怕自己回上海又被扣留到不知今夕何夕，便没有说要回去。兰浩淼知他这些心思，并未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