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理。”他苦笑了一下。

“这么巧。”铃木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阿瑰从前在他手下，我也就捎带着了解了些，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喜这些东西了？”

“说说看。”

是兰浩淼的住，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登门，但还是记着这地方的。

“青竹在替他收古书，夜里得了消息说有人抬价，她手上的钱不够。”萧冀曦把那个蹩脚的故事换了一听上去靠谱些的方式讲了来。“她脾气急，又仗着我与师兄走得近，大半夜的才敢打电话折腾人家，没想到师兄对这事情还真是上心，也就赶过来了。”

但萧冀曦早就有应对之词。

他承认，这是在试图勾起铃木薰的一愧疚，提醒他自己是因为什么被从师门里扔来的。虽然效果知会怎么样，也比什么都不的好。

“我知他那天晚上什么去了。”萧冀曦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而铃木薰闻言也只是表现了应有的询问之意。

叫萧冀曦觉背后非常迅速的渗一层冷汗。

萧冀曦明白事情绝不会像铃木薰说的那么简单，好在如非必要，铃木薰对兰浩淼还是会相当客气，而兰浩淼的反审讯能力也绝不是吃素的。

铃木薰听了这话，脸上果然掠过了转瞬即逝的歉意，但几秒钟之后，他说：“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大概是从师父离开上海的时候。”萧冀曦耸耸肩。“他和我一样，也想回去，不然我也不会改喊一声师兄——现下我们两个都算是弃徒，同病相怜。”

“这些天为什么不说？兰浩淼当天晚上在书店里的事情。”铃木薰忽然问。“你应该知，任何当天晚上现在那片区域的人，都有重大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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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的时候，师兄还在店里。”他把这件事瞒下来当然是为了给兰浩淼提供些时间，让他把可能存在的痕迹收拾的更净些，但相应的，他也一早就想好了对策，不至于被提问的时候手足无措。“所以我想他是没什么嫌疑的——怪我，惯于从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忘了我自己也是嫌疑人，说的话不能算数。”

查到兰浩淼上并不叫人意外，他的行踪在梅机关的人面前不会是什么秘密，但铃木薰要带上自己，其中意便有些耐人寻味了。萧冀曦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在经历一场试探，但又不能保持沉默，因为沉默本就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在铃木薰知他一定明白目的地义的情况下。

铃木薰的神缓和了一些，但还是颇有训斥之意的说：“以后遇见这样的事情，于我来判断。我想如果兰先生的说辞与你相同的话，应当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似乎是要把萧冀曦的真话给吓来。

萧冀曦可不知自己这在外人里算得上是向前看还是向钱看，然而最终也没有提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