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早欠她好些人情了。”白青竹则立刻打消了他的幻想。“我请托她帮我对着我哥把我的行踪隐藏下来，她的店也是因此才离我这书店远了些，租界这么一丁地方，要是没有她帮着我，我早被我哥抓回去了。”

白青竹板起脸来：“这话可不能说，你不怕我被人给抓走了？”

犯了什么错儿？”

“与东北的往来基本断绝，松哥这些年的生意得也艰难，好在底尚在，才往南打开了商路。”萧冀曦想到东北，便自然而然的脱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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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竹却冲着萧冀曦翻起了白。“你莫不是被冻傻了？仔细想想，铃木怎么会愿意见到张芃芃？当然是我们替她登门合适。”

“你们两个竟和松哥打起了游击战，这可是共党最擅长的事儿。”萧冀曦失笑。“我记得我在军校那会，正碰上上一届的人推迟了毕业时间在写什么围剿心得，我看过几篇，当年咱们最疼的也是这个。”

“她有一批料，被指证说是从东北偷运来的。现在日本人视东北为自家后园，自然要。”萧冀曦说这事要费些力气，白青竹看起来却不这样想。“我倒觉着，可以直接去问问铃木，芃芃和小虞那样熟，了事儿要去找找关系也算合情合理吧？”

萧冀曦一想，也觉得有理，见事情有展的希望，他脸上不由得泛起些笑意。“这样也能叫张姑娘欠我们个人情，下次再见，总算不用担心领教她的。”

“这倒也是。”萧冀曦先是觉得微微放松下来，猛地又觉不妥，连忙提醒白青竹：“可若光是张姑娘这件事，显然没必要去打听赤木亲之，而若特意托她在登门的时候打探消息，一来是她虽然齿伶俐，却没有相应的意识，未必能不漏形迹，二来是她本也不是我们的人，不能对她解释我们为何对赤木亲之兴趣。”

“那下次拜访铃木的时候，我就对他提起这件事来。现在张姑娘怎么样？不会是已经被抓了吧？”

她的反应似乎比平时激烈些，萧冀曦本想接着调侃她早些年看的那些书把白青松吓得够呛，见她似乎有要动真怒的意思连忙偃旗息鼓，咳几声转移了话题。

萧冀曦不由得暗暗慨，小姑娘到底还是长大了，要是放在以前保准不依不饶。他总觉得白青竹还跟从前一样，总下意识会她如今也是一个特工，而且细论起来比自己专业的多，毕竟一个是半路家，一个是真的受过系统培训的。

“倒是没有，暂时只是把那些料给扣押了，这样最好，我们只是去讨货的，成与不成都不算什么，若是人也去了只怕还有得麻烦。”白青竹也没有继续方才那个不愉快的话题，她素日都是得理不饶人的，这次却很轻易的就放过了萧冀曦，大概是因为也知正事要。

“我知，我哥的生意能安稳成这样，也有你的功劳。”白青竹忽然抬直盯着萧冀曦，让他有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