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卡壳了，不想往下说，直截了当的问他从哪听来他父亲死讯似乎是太残忍了，可阮时生已经了更残忍的事情，应该是没必要再顾忌他的想。

这在外人看来一定是个奇怪到极的场景，两个汉站在地牢里，心平气和的讨论烟对人不好的问题。

“缺什么和我说，等风过去了再放你来，至于你到时想什么，不归我，自己和铃木去商量。那小一向不会亏待帮过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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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个疑问。”萧冀曦见阮时生的情绪似乎好了一，试探着问：“你既然已经来了上海，又是怎么知......”

“人我替你们抓了，你们欠我人情。”萧冀曦毫不客气的往自己上揽功，并没打算告诉白青松这是个意外，他本来也没想到自己会抓到人。“是谁你们已经知了，我就问你，他什么时候来的上海，他爹什么时候死的，后又是什么时候有人来了上海，我要离事时间最近的那个人的名字。”

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甚至有像在转移话题，但是阮时生盯着那些东西，神还是柔和了一些。

“怎么知我爹死了？有人说漏嘴了。”阮时生靠在斑驳的墙上，很平静的答。“不要问我是谁说的，她肯哭一场，觉得不公平，这就已经够了，我报答她，我不会把她供来。”

烟和打火机扔了去，打在阮时生膝盖上，又弹到他枕上去。

萧冀曦走到门的时候，听见后响起了很轻微的一声，是打火机被燃的声音。

萧冀曦听阮时生提起这人的语气总透着一怪异的觉，他直觉坏事的是个女的，这不大常见，因为女人总是能保守住关键的秘密，她们比男人更能忍受孤独和痛苦，军统局肯用女特工就是这么个缘故，并不是像外界想的那样纯为搞什么人计。

说到这里萧冀曦简直觉得有愤恨了，要是换一个卸磨杀驴的人来和阮时生合作多好，鸟尽弓藏和狼心狗肺，这两个词是多么的匹。

“那可能由不得你，你抓来这些人没准哪个就把人给供来了，共党骨，可七十六号跟骨打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一无是的。”

阮时生僵了一下，良久才艰难的说：“那就是她倒霉了。”

萧冀曦又借着帮白青竹送东西的幌找上了白青松，现在白青松对着萧冀曦简直就是无可奈何。其实他不知萧冀曦是冒了大风险，萧冀曦现在是三边都讨不到好，他也不知自己是在什么。

萧冀曦一时间有语，半晌才说：“不会也好，不是什么好东西。”

萧冀曦几乎被气笑了，这小还很有义气，但全然用错了地方。

然后就是阮时生撕心裂肺的咳嗽，萧冀曦木然的听着，没有要回的意思。

“我不会。”他笑了。“从前是偷着学过一回，挨打挨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