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她一个就拿你开刀。”白青松哼了一声。

“说起来本不该归咱们，但上有令谁敢不从呢。”负责通讯的都是人，知凡是人都有起床气，所以陪着笑回他。“是同仁医院的顾医生下夜班叫歹人给绑了。”

见着白青松的脸就变得有些不好，萧冀曦心想，这肯定是两边的人要撞上，就是不知是打擂台还是能勉为其难的合作一下，看来今晚医院比想象中要闹的多。其实他心里也有纳闷，说共党因为中西功扯来那一串事，现下应当已经没什么力人手了，这样看来却是还有余力的样，共党不都讲求在农村混个风生起，怎么在城里还有这么充沛的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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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只说明白了，多谢他来通知，更多的话两边都没有说。

“要拿我开刀，也不至于成天往医院跑，等真要对我动手，那我也跑不掉。”萧冀曦耸肩，听起来倒是想的很开。

“大概是想替她弟弟了心事，顾晟你知不？原先是我跟青竹的大学同学，后来改学了医，要是沈沧溟还叫小林诚养着，那就能喊他一声妹夫。”

这话他不可能问白青松，白青松见他提到医院，自己也觉得有心虚，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不再提起这话来，虽然是对坐小酌，却是寡言少语跟喝闷酒似的。

冀曦犹豫了一下，知什么都不说是混不过去的。“前些日小林家那个姑娘嚷嚷着见了沈沧溟我还不信，今天丁岩也说是见着了，我想我师肯定是全须全尾回来了。”

萧冀曦知今晚必睡不好觉，没有多喝，白青松心里也揣着事不敢喝醉，细论起来也没呆多晚就散了。等到半夜的时候，电话果然如约响起，萧冀曦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但也没立刻就去接，不能显着自己是早有准备。

白青松准确的捕捉到了这话里的一弦外之音。

萧冀曦没细跟白青松讲这其中的事儿，也就没说要是沈沧溟还在就不到顾晟使男计，那都已经没有意义了。白青松对这些陈年旧事也不怎么了解，但好在当时他也在上海，那时候萧冀曦上还没背着什么保密的义务，有什么事都会和白青松大略提上两句，所以这么一说，他也就基本上明白了。

“大半夜的，这是又什么事了？”萧冀曦那大梦初醒的语气倒也不是装的，为了后半夜能打起神来，他先前还是结结实实睡了一觉。

“往医院跑？”

白青竹也叫这动静吵醒了，看萧冀曦没有动，她也就跟着没有动。等萧冀曦把电话接起来的时候，她一声不吭的在后开了灯，望着灯影不知在想些什么，萧冀曦边接电话边看她神，知她是有挂心自己，也怕这事纰漏，冲她挥挥手示意不会事，叫她还是照样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