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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十一叹了气，想起了曾经生活的时代，忍不住说：“不是女要承受的苦难多，而是她们生错了年代。”

数不清的妇人被从叛军驻地中救了来，许多无片缕的妇人哭喊着涌到街上，不时有妇人以撞墙、投河，幸运的找了个布条便想寻棵大树上吊。

田十一始终没有面，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方腊砍成泥。方腊必须死，但为了家人和亲朋，方腊不能死在他的手里。

无论如何努力，总是有妇人成功死去。扈三娘早已经哭成了泪人，用嘶哑的嗓劝寻死的妇人，号召她们加赤甲娘军，拿起刀枪，去报仇，去雪恨。

赤甲娘军此时无疑是最忙的，他们不停救下想要寻死的妇人，一边哭着一边将妇人们送到临时的安全，为她们发放衣，开解着心如死灰的妹们。

修化真带着十一哥在天牢之内找到了方和尚，和尚第一句话便问：“十一哥，我儿生了吗？”

“当然得生儿啊。”方和尚立即反驳，随即声音有些更咽：“女要承受的苦难太多，还是生儿好一些。”

田十一连忙跟着担架追问娄中怎么样了，娄老货睁开睛用力说：“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杭州城实在太大，仅凭三万天赐军不要说占领，就算简单搜寻一遍都不可能到。

这时有士卒正抬了担架急急地跑过来，田十一与方和尚立即被吓了一。担架上躺了个浑是血的老，瘦瘦的，一便认是娄中。

这一夜，城里城外到都是厮杀，到都是溃兵，到都是死尸，也不知到底谁打败了谁。

“十一哥。”方和尚跟在田十一的后边走边说：“你说的那个人人平等的世界，真的存在吗？”

天赐军分几十队，不时与驻守城中的叛军遭遇、开战。因为的情报工作，每一队天赐军都直奔各路叛军的驻地，杀人、救人。

气氛再度尴尬起来，对于十一哥安排自己去双屿岛，方和尚没有反对。永乐阵营他已经呆不下去了，就算能呆，他也不想与那些禽兽为伍。问儿生这话本就是玩笑，玉三娘这才怀多久，哪可能这么快就生产，方和尚想去守着娘，看着自己的孩生。

许多人都会以为那场景一定很好看，实际上却与人间地狱没什么差别。每一名看到这一幕的天赐军士卒都咬了牙，许多士卒的中还着泪，手中的刀枪再没有任何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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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遍地都是死尸，叛军、百姓、妇人。田十一听了方和尚的话脚下一顿，将仰了起来，努力让泪不眶，用低低的声音说：“有啊，只是太难了……”

田十一郁的心情终于好了一，温笑着反问：“为啥不能是女儿？”

凡叛军者，杀无赦，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