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素能被周彦选中并带着来到汴梁，自然也不是普通货。见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立即举拂尘大声叫：“罪孽重啊！”

郓王赵楷果然不愧是赵佶最喜的儿。他大喝了一声“护驾”，随即腰刀护在了皇帝爹爹的前。

训练有素的军伍最大的便是执行力，很快便有装满了井的车被拉到汴河边上，连带着还拉来了“潜火队”的龙车，还有“潜火队”的军巡捕。

朱勔像中了定术一样呆呆站在那里，看着不断淌鲜血的大石，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事情。莫非，这大石里面藏了活不成？

“潜火队”是大宋朝的专业扑火组织，军巡捕便相当于后世的消防队员，龙车自然就是消防车了。

没有辜负好时机的不仅仅是赵楷，还有周彦和王灵素。

龙车的能力有限，只能冲洗最靠近岸边两条大船上的“天枢石”。其余的“天枢石”，也只能番靠岸行冲洗了。

赵佶等人也都呆立当场，赵佶刚刚还是一副欣喜的神，此时已经面沉似，脸黑得都快赶上锅底灰了。

周彦此时在江陵府任职，平日里没少被朱勔盘剥和压榨。这次带了王灵素来汴梁，本也是为了讨赵佶的心，争取把权与位再往上提一提，免得总是受朱勔的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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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的一下，军巡捕们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怪，抛下龙车仓皇地逃开了，只剩不断下殷红“鲜血”的两块“天枢石”。

周彦这时候是不方便说话的，所以连忙冲着王灵素使了个。

田十一同样张着嘴，装一副震惊的样。要说真的震惊是没有的，因为那些大石上，洒满了天赐盟意外研制来的锰酸钾。

赵佶的脸已经由黑转白，用涩的声音说：“冲洗……全天……天枢石。”

这时候最适合表现忠心，赵楷同学果然没有辜负这绝佳的时机。

大肚朱勔痛骂差役，天赐军的士卒们憋了一肚气。但见十一哥没有表示，反而让他们立即朱大人的要求去，满肚的不满立即就消失不见了，全化了对十一哥命令的无条件执行。

田十一左右看了看，发现场中自己的品阶是最低的，而且这里又是自己的县治之地，肯定推脱不掉，只好说了声“尊旨”，立即下令让那些军巡捕继续活。

朱勔已经不知所措了，只是跑回来跪到赵佶面前请罪。

大宋人自然不会知锰酸钾是什么东西，只以为那是大石在血，更以为是妖孽作祟。

见着人员与设施齐备，急于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的朱勔跑前跑后指挥着，不时大声咒骂行动不够迅速的军巡捕。

说着，王灵素跑了去，直到距离大石不远的地方，这才盘膝坐了下来，中念念有词诵起了家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