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候，用手捂住了她的睛，因为我害怕看到她凄婉哀求的神，我会心。”

“后来，起义以后，我有了第二个老婆，叫邢氏，也是一个戏班的。”

范青听着微微一笑，人各有所好，张献忠喜大家闺秀，李自成则专门在戏里面找老婆，能不遇到杨的女人么！

李自成叹息：“我其实并不怎么邢氏，只是因为她特别像韩金儿，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说话的语气，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像。于是我把她留在边，甚至没给她一个名分，只算是我的一个妾吧！”

“后来，她上了我的一个属下，叫杰。他们两个怕我知，秘密约定要逃走。但有人偷偷告诉我，我在他们逃走那天，把他们两个堵在路上。我其实是可以把他们两个一起杀了的，但邢氏跪在地上哀求我，那神是那么的凄婉哀伤，那一刻，我想到了韩金儿，我不能拒绝这样的神，于是我就放他们走了。”李自成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为这事，刘宗不知埋怨了我多少回，说我妇人之仁。”

“我现在的妻桂英，是闯王的侄女，比我小七八岁，当时在义军中是一支朵，人见人。她最后选择我的时候，义军中很多人惊讶的，觉得不般。我也问过她，为什么我。她说，不是，是崇拜，她非常的崇拜我。我也她，但不再是对韩金儿那般让人狂暴的，而是平和的，亲人一般的情。这更沉。”

“你看我虽然住在军营，很少回老营和桂英一起住，但我的心里是她的。所以那天听说你们有染，我特别的愤怒，除了愤怒还有恐惧，那觉，就好像当初面对韩金儿一般，我害怕失去桂英，她是我情的寄托。所以我才会退失据，才会和众将赌气，一意孤行。其实我是害怕，是慌，是不知所措，我不能失去桂英。”

说到这里，李自成苦笑起来，“你和桂英总说我是英雄，其实我不是，作为一个统帅来说，我遇到事情也会慌，打了败仗也会懊丧。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我也会心狭窄，会小心，唉！我距离你们心目中的英雄差远了！”

范青微笑：“我能理解你的情，每一个男人面对心的女人，都会小心，除非他不这个女人。正因为，才会恐惧，也正因为，才会勇敢，才会宽容。你当然是英雄，因为你有一个英雄的心。不然你就如张献忠、罗汝才一般投降了，不然，你怎会把你最心的李鸿恩给斩了！”

提到李鸿恩，李自成心中又是一阵难过，低下，叹了气。

范青伸手握住李自成的手叫了一声“李哥！”在这之前，范青从来都叫闯王的，说：“在这个世界上我看人是最准的，我说你是英雄，你就是。即便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我有一句话一直想说。”范青顿了顿：“我心中一直是把你当成大哥的，你能接受我这个弟弟么？”

李自成看着范青的睛，一双如此清澈真诚的眸。他反手握范青，两人手掌相握，彼此都能从对方掌心里，到一丝温，一丝信任，和真诚的情。

“弟弟！”李自成叫，“以后你我就是结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