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两位总督、督师，他属下将领不再顾忌，肆无忌惮的痛骂二人。说他们都是文臣，不懂军事，且都是范青的手下败将，尤其是杨文岳的黑历史最多，火烧店那一仗，他抛下傅宗龙自己逃走，直接导致傅宗龙被擒投降。

此时一名幕僚忍不住轻声：“将军，今日形势，不同平时，贼军势力大，又得地利，咱们也得防备杨、汪二人逃走，单独把咱们留下。”

良玉，得到优先撤退的机会，让左良玉的队断后。

又有一个将领谈到午后放回俘虏的事，说：“这事有奇怪，闯营擒到咱们的士兵之后，待遇很好，还用酒招待，然后放回来。却把杨、汪麾下的将士俘虏之后，有的斩首，有的剁去手掌，或者割掉耳朵，总之是各折磨。”

“长江后浪前浪，青于蓝而胜于蓝。”左良玉叹息不已。他伸手扶起儿，俩人都是悲从心来，不禁相对唏嘘，众将也都默然。

又有将领说，现在军中饮张，谣言四起，有的说闯营这两日就要大举反攻，又说闯营的大炮如何厉害云云，今天晚上，还抓到了几名逃兵。

左良玉：“是啊，这肯定是敌人的挑拨离间之计，我下午的时候就同杨、汪两位大人谈过此事。他们也认为这是闯贼存心挑拨，在这样人心浮动的时候，我们更要严禁将士们轻信谣言，更不许说闲话。”

说完，转就走，他边的将士也跟随他而去。其实，此刻左良玉的大军也很难了，连续三次大战，他麾下士兵死伤甚多，士气不振，也需要修养。虽然缺严重，但也不能立刻撤走。

左良玉：“如此境，咱们军心不稳也是正常的，但咱们必须熬过这两日，等战士们稍作休整，就想法撤退。现在传令各营，谨防逃兵，抓到逃兵，一律斩首。” [page]

当晚，左良玉也召集亲信将领和幕僚在自己帐中开会，会议还没开始，左梦庚先摘掉盔，单膝跪地，泣：“父亲大人在上，儿无能，没能完成任务，请父亲责罚，取走儿首级，儿也无怨言。”

左良玉长叹一声，伸手扶起儿，叹：“我有什么资格责罚于你，我不也是一场惨败么！唉！我若不是心中存了一个轻敌的念，又岂能把大家都带到这险恶的境地。你不敌田见秀，为父也不是那个范青的对手啊！”

左良玉从军数十年，还是第一次亲说来不如某人，这一仗，他固然是因为轻敌冒才惨败。但平心而论，就凭闯营现在的军力将领，就是正面对战，自己也不是对手。可笑，自己还想到河南剿灭人家，其实就是自己不动手，再过两年，范青也会大举攻湖广，与自己决战的。而自己败给闯营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左良玉明白他们的心思，心中暗骂：“同这帮庸才在一起，受他们拖累，真叫老一筹莫展。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斤斤计较，计算自己的小算盘，真他妈的！”他越想越怒，向大家扫视一，面忿然之，冷冷：“既然督师和总督大人都认为不宜撤退，咱们就在此地与他们相持，坐以待毙吧！”

刚才献计那名幕僚：“敌人用心歹毒，这是在挑拨我们和杨、汪两人的关系，这毒计应该是那个叫范青的小想来的，我早就听说他是个诡计多端的人。”

过了片刻，左良玉叹：“其实最好撤走的机会就是现在，壮士断腕啊！可惜我没有这个魄力，一来，咱们左营伤兵太多，士气全无，如果此时撤退必然死伤惨重，我于心不忍。二来，两位督师、总督也一致反对，现在咱们是退两难，坐以待毙的局面啊！”

一名将官摇说：“就算杨、汪两位大人知这是敌人的挑拨离间之计，可他们手下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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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良玉闻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