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明白。现在谣言越来越盛，都说我们被俘虏的将领中，有人曾带回一封书信，是范青写给将军的。”

左良玉用鼻哼了一声，：“既然谣言越来越盛，我们更要严禁谣言。我为平贼将军，岂能从贼投降？再说我今日与闯贼决战，损失了两万兵，这般与闯营猛战，只要长睛的人都能看我的心意。”

散会以后，左良玉率领几个重要将领登上一阜，向北眺望，但见远远近近全是火光，有的火光向北延伸很远，分明在十几里外。从火光可以看，义军的营垒一层一层，星罗棋布。如果攻的话，本不可能取胜。

左良玉看了一阵，心里沉甸甸的，又转过来向南眺望。他发现南边也有不少火光，一会儿在这里现，一会儿在那里现，火光有时很小，显然正在熄灭，但新的火光忽然又起。左良玉知，那里没有敌人营垒，定是敌人派兵去焚烧田地里的冬小麦。敌人既然有能力去自己后方焚烧冬小麦，那么就有能力去阻击自己的后勤运粮的车队，只怕自己断不久之后，还要断粮。

他又想：“倘若真到了绝境，杨、汪二人势必先逃，他自己当然也要预先想好退路。今日会议上他虽然说要撤向陈留方向，但他心中却不认为是个好的撤退方案。现在向东南或西南逃走都没有把握。他是个沉威严的统帅，心里有想法也暂时不会表。尽他已经在考虑战败逃走和逃走以后的问题，但周围人却一无所知，从他言语表情上看不一丁来。

他此刻在想，范青会不会预料到他要逃走，会不会判断他逃走的方向而先行阻击。

此刻，在朱仙镇的岳王庙中，闯营也在召开军事会议，这已经是战争的第三天了，白天连续两场大胜，让众将十分兴奋，虽然忙碌一天，很疲惫，可依然谈笑议论，大家都很开心。

直到范青走屋，屋里才迅速安静下来。现在范青在军中相当有威严，所有将领都对他很是敬畏。此刻见他面无表情，不知他的心意。

只见范青在一张靠背椅上坐下，忽然笑了笑：“各位，今天的仗打的不错，希望再接再厉，再创胜绩。”

听到这句话，大家才放松下来，脸上也笑意。

范青对陈永福笑：“陈将军！”

陈永福赶快站起来拱手，却见范青伸手示意他坐下。等他坐下才：“张献忠手下那个孙可望擅长防守，外号一堵墙，可他那防守的本事跟咱们陈将军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下了！”

众人一起笑了，刘芳亮笑：“孙可望若真是一堵墙，也不会被左良玉打的抱鼠窜了，这外号，我看给咱们老陈才最合适。”

陈永福拱手：“我排兵布阵再厉害，也得靠大将军训练来的兵才行，否则给我一群乌合之众，我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大的本事也没用。”

范青笑了笑：“这次功劳先给你记下了，你儿陈德也表现很好，我一起向夫人报告，给你们父二人请功。”

陈德赶快站起来，拱手：“多谢大将军！”

陈德现在的职位还是校尉，范青给他请功，显然是有提他当将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