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姜斌描述，徐思齐几乎敢断定，日本人的最终目标，就是公共租界电话局。

徐思齐背着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望川，说：“叫什么名字？”

一和纱厂地下室，其他的都是次要，重要的是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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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租界电话局，同样坐落于三路，距离一和纱厂大约五十米远。

笔尖落到甬尽时，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脸也渐渐严峻起来。

“换机是什么？”

每年到了鱼虾价钱最便宜的秋季，家家大量采购各鱼类，用盐腌制之后，在门前屋后找地方晾晒。

此时，屋内依然亮着灯。

“那就不打扰了。中村课长，谢合巡捕房办案，告辞。”

中村迈步走了过来，笑不笑的说：“徐探长，时间很晚了，纱厂的员工需要休息，况且，你们也抓到了罪犯，您看……”

“siemens？”

“不到三年时间，犯下近四十起大案，平均每个月至少一起。林望川，你可算是名副其实的盗了……”

靠着黄浦江，鱼虾自然是少不了。

“确定。”姜斌回答。

刚刚看到的东西，记忆还新鲜的很，姜斌稍微回忆了一下，拿起铅笔写了一串英文字母，说：“不一定对。商标我拍下来了，相片后天就能来。”

这是姜斌刚刚画来的。

徐思齐一摆手：“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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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东北人冬季存储白菜萝卜一样，上海人晾晒咸鱼也成了一习俗。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

回到纱厂内，吩咐值夜警卫关好大门，他亲自去了一趟地下室，检查有无异常情况。

“就是电话局机房专用的电柜。”

“知。盗窃。”

只能束手就擒，巡捕给他上了手铐，带到了徐思齐近前。 [page]

这里早先是特务的联络，现在成了特别行动队的安全屋。

姜斌问：“怎么了？”

徐思齐说：“如果我猜的不错，金属柜应该是一台换机柜。”

目送着徐思齐上了车，中村客气的躬相送。

徐思齐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忽然开说：“你确定，甬一直向北延伸吗？”

“那个金属柜是什么牌？”

“林望川。”林望川垂丧气。

灯光下，摆放着一张八仙桌，桌铺着一张潦草的手绘地图。

甬的尽，几乎就在电话局地下。

徐思齐没说话，在甬尽位置写了五个字：租界电话局。

如果一步确，那就是电话局的机房。

久而久之，类似咸鱼、臭鱼巷，这类相传的地名应运而生。

十几分钟后，中村开车离开了一和纱厂。

咸鱼18号，是一栋老式石库门建筑，普普通通的两间上房，外加一间厢房，以及一个十几平方米的阁楼。

“知自己的罪名吗？”

不知姜斌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徐思齐是在尽量拖延时间。

徐思齐拿起铅笔，参照地面上的建筑，照大致的比例，在姜斌画的图纸上逐一写上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