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敲门声。

华科志面不改，对巡捕报以友好的微笑。

“对啊，这是咋回事？”

“内容不堪目……”

屋外人回答。

伙计回手关上房门。

“送餐的。”

“别张。我不是细，不会卖你的。别再跟着我了。”江如梦声若蚊蚋。

“看起来，还真有可能冤枉了她……”

“江小，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江如梦拿来钱包，问：“多少钱？”

江如梦走几步，来到巡长近前，说：“请问，味园餐厅怎么走？”

“江如梦，你说的这些，无凭无据，很难令人信服。”

……

一男一女站在这里说话，巡捕们也没在意，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华科志停住了手。

“上周二，你去中华戏院什么？”

华科志心里一惊，手悄悄摸到了腰间的手枪。

江如梦忽然开说：“请等一下！”

如果是国党特务，本没必要来问这个问题。

青衣男说：“队长，就这么让她走了？”

“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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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再说。”

见华科志站在原地没动，巡长对江如梦说：“小，你们不认识啊？”

“………”

一队巡捕走了过来，人数至少有十二三个，肩上都挎着李恩菲尔德步枪。

给江如梦解释的机会，并不是给她信开河的机会。

江如梦说：“不认识。刚刚也是问路来着……”

笃笃！

“谢谢啦。”

她当然知味园餐厅在哪，只是为了趁机脱而已。

江如梦的心砰砰直。

“我最后说一次，我问你答。能听明白吗？”

江如梦暗自窃喜。

“为什么烧了？”

目送着江如梦和巡捕走远。

江如梦心里猜测，这个人十有八九是共党。

负责警戒的男忽然了一个手势。

江如梦起来到门前，隔着门板问：“谁呀？”

两人从相反方向离开了巷。

董记旅馆6号房。

“烧了。” [page]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若不是巡捕及时赶到，自己这条命就待了。

华科志眉锁，说：“如果江如梦是细，明知自己暴了，当着巡捕的面儿，为啥不揭穿我们的份呢？”

江如梦吃了一惊。

再转过时，脸上多了一块黑布。

伙计不慌不忙，从腰里掏一支手枪，黑的枪对准了江如梦。

打开房门，伙计低着，拎着盒走了来。

华科志的手，摸向了怀里的匕首。

“那咋办？”

“你是共党？”

巡长说：“了巷左转，三友茶社对面就是。哦，跟着我们走就行了。”

选择拼显然不是好办法，一把手枪和六七支长程枪对，本连一机会也没有。

傍晚。

带队巡长回过，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江如梦，说：“小，有事吗？”

江如梦受到了惊吓，连旅馆都不敢去，给了伙计一笔小费，请他帮着买些饭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