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长宁带着璇玑来到了东，大病初愈的她看起来有些消瘦，但因为担忧苏菱，特地来看她。

“舅妈！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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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伏在长宁膝上，低低:“还有那梵音的人，如今看来也很有问题，他们日夜折腾，不给我饭，夜里还叫人绕着打更，搅得我不得安宁，说那是宸妃的人，可我总觉得，这事与苏语凝逃不开系。”

一稚的童声响在耳边，璇玑蹦蹦哒哒跑到了她面前，朝她伸着小手:“舅妈！璇玑和母亲来看你了！”

苏菱哽咽:“皇，并非是我故意这般，只是这些日，我每日都会想起这孩，若我当真罪有应得也罢了，可我并非十恶不赦，苏语凝的孩也……”

像是说不下去了一般，她别过去，长宁扶住了她，将她揽在自己怀中:“本病着，若非如此，当时断断不会叫人带你走，云霆又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肯说，这些日定是叫你受尽了折磨……”

苏菱还在榻上躺着，双目无神地看着远案上供着的送观音，顾氏送来之时她还笑嘻嘻没大在意，如今竟成了这般。

长宁叹了气，瞧着前苍白纤细的人儿，当初嫁到东时是粉荷垂一般的惊艳，如今竟苍白宛如宣纸，再想到罪魁祸首苏语凝此刻可能正在得意，不由蹙起眉:“本倒瞧瞧，她到底还有什么把戏！”

“苏语凝……”长宁眸光一闪:“不错，回王城以后，她倒是可着劲折腾，为了留在王城费尽心思，她买通宸妃折腾你，也并非全无可能……”

她柔弱的模样令云霆想起了苏菱，此刻他不愿任何人再受伤，转就踏了去，飞羽在后看着他的背影，颓然坐在地上，痛哭涕……

苏菱怔了片刻，而后重重颔首:“好，我定会替我腹中的孩报仇！”

“你放心。”长宁下了她的手:“这件事本定了，他们如今防备云霆，可未必想到本会动手，咱们筹谋一般，替你和本未世的侄了这恶气！”

璇玑爬上了床榻，与她躺在一，长宁正待呵斥，话却止于苏菱柔柔抬起的手腕:“罢了，让郡主多待会儿吧，看着她，我心里多少能有些安。”

“够了。”云霆面肃然:“飞羽，你是孤的妹妹，孤不会害你。”

一面坐在她旁，耐心劝:“这孩……如今已经没有法了，你这般年轻，日后有的是机会，快别哭了，月里不好哭的。”

长宁缓缓走门来，见她这般，忍不住叹息:“菱儿，别哭了。”

让他去送死？”

飞羽中泪，摇摇坠:“所以，皇兄这是承认了？程轩的死，便是你一手造成的，即便不是你杀了他，也……”

几日不见，璇玑似乎了些，一双眸忽闪着，苏菱想起了自己腹中的孩，眶有些，艰难地伸手抚了抚璇玑的面孔。

“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