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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要西迁？大汗，如今中间有索炔着，要是让众改信红教，那就在土默川、鄂尔多斯建立昭庙，徐徐教化便是，为何还要西迁？”

只有一盏油灯摆在案台上，偌大的殿显得空的，一位面苍白的年轻人正在检阅着达一尺、分了好几堆的奏折。

大明，紫禁城，勤政殿，半夜。

“陛下，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此人武官世家，又自愿，饱读诗书，时常以太史公、苏武自诩，若是能将他派过去，倒是一桩事”

“陛下，此人叫刘若愚，现今却在孝陵充任净军”

“皇上，夜了，该歇息了”

“不用了，白日里朕已经同几位学士商议过了，都没什么异议，朕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心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皇上，此事才以为尚需从长计议”

“若是赶不走呢？”

这大半夜的，能与皇帝一起守夜的，也只有当今的内官第一人，掌东厂、御监、司礼监的大太监曹化淳还伺候在左右了，皇帝想与他人商议事情，也就是这位大太监了。

“皇上，明日一早可是要与诸位大臣商议彻底剿灭贼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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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可这是皇后亲自……”

“太史公？苏武？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呢？我是不是就在故地不走了？”

“是他？”

一位年纪比年轻人略大一些的太监捧着一碗粥过来了，“这是皇后亲自下厨熬就的，陛下用完之后就歇息了吧”

……

“哦？那也无妨，脆不睡了”

王承恩给曹化淳搬了一个凳让他坐下了。

“……”

“陛下，兹事大，您还是在早朝时与重臣商议吧”

不多时，一位材大，约莫四十来岁的太监过来了。

赶去！”

只见虎墩兔宽脸泛红，稀疏的老鼠须也气的发抖，“……，先把索蛮赶走再！”

“哎哟，我的皇上呃，这么晚了您还在忙着，这让我等才如何安心……”

“哦？你看”

原来此人便是大明皇帝朱由检，只见他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脸上却浮现毅然的神。

虎墩兔双一翻，“都是黄教故地，占着有何用？我还是要尽快西迁，与甘肃、青海的红教尽快打成一片”

曹化淳一到大殿立即扑了上去，作势就要将皇帝面前的奏折全收了，朱由检见他里满是泪，知他心疼自己，便笑：“无妨，明日多睡一会就是了，你坐吧，朕有事问你”

朱由检潦潦吃了几便把粥碗放下了，太监见了一阵心痛，又不敢再劝他，只得收拾碗筷准备去。

“哦？”，没想到内里还有这样的人，朱由检一时也兴奋起来，“是谁？速速来”

“哦？”

“……，罢了，拿过来吧”

突然想到一人，他面稍霁。

王承恩，这位在十一年后与他一起吊死在煤山的司礼监少监如今还没有这个资格。

“蛮夷之辈更需要大明的煌煌教化！”

“那就赶撤回来”

“王承恩，去把曹化淳叫过来”

“曹大伴，如今孙秀荣已经占据了以前虎墩兔的地盘，便与大明宣大边境相接了，他是大明的北海卫世袭指挥使、儿都司都指挥使，朕的宁北将军，你看是不是要派一个监军前去坐镇？”

“皇上，才是这么想的啊，这孙秀荣虽然在我大明浩威之下归附了，不过其麾下终究多是蛮夷之辈”

“粥？如今蚁贼蜂起，国库空虚，朕不是过了吗？晚上煮一碗白粥即可！”

“是，陛下”

曹化淳心里嘀咕了一下，“这索蛮可是比建、鞑更凶狠的存在，你让我派监军，这不是难为我吗？”

“啊？”，曹化淳一听此言躯一震，几乎要从仅仅坐了半个的凳上掉下来。

“陛下，才了解到，此人发到南京后，暗自发奋，时时以司迁相比，正在筹划编写一大作”

朱由检靠在椅上闭上了睛，脑海里浮现一人，年约五十，一副文弱书生模样，却写的一手好字，原本是里少数在净前就文武双全的人，可惜被牵扯到魏忠贤谋逆大案发到南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