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既然你视大匈于一切，那就请你为了大匈牺牲吧。”

“呼噜呼噜～”

看贵人又要嚷嚷一通汉匈之仇不共天，一百长只觉索然无味，抬手示意一众二五仔上前，将其一通毒打，直打的他闭上嘴哀嚎，才自顾自地开：

“啊，他咬人！”

另外几位摁住贵人手脚的二五仔也怕步了前一人的后尘，被一咬下一块，他们忙不迭松开了压制，从心地后退，还对贵人了“您是大佬”的笑脸。

“嘭嘭。”

“嘭！”

“刷。”

“这不一样，汉与匈乃生死仇敌，汉胜则匈死，匈胜则……”

当然，者的基数多了，其中也不是没有真·杀成仁的，可那个概率就好比两军战，一军被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砸死，非得是老天爷看不过，下场手了才行。

妈耶，狠人，惹不起。

叼着血，狼一般的凶狠目光扫过一众二五仔，被贵人凶狠之气所摄的二五仔们纷纷退后。

“明明弱小还不肯服输，非要争那百蛮大国的气势，这是取死之。”

“唔唔唔！！”

“况且，北苦寒绝非耕之地，汉人又不事放牧，即便他们战胜了匈，不还是需要我们这些蛮夷来放牧羊吗？”

很显然，这位贵人不符合条件。

别看嘴上喊的响亮，一一个贼，一一个大匈，似是真的“杀成仁”的民族主义狂分。

“如果我用你的换来了汉人的信重，日后战败能多收纳一些匈人……照西边的番僧所言，贵人你就是无量功德，要立地成佛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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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老一的说法，去，让他给我闭嘴。”

将匈地位视作于一切的贵人挣扎得更激烈了，昂着恨恨地看向一百长。

刀虽没有真的贴到脖上，但这不掩饰的杀意，还是让贵人脖颈的汗纷纷倒竖起来，意识到小命要遭，他开始了远比方才还要剧烈的挣扎。

但者的大家都知，嘴就是骗人的鬼，十句话里有十句是在表态，真正能信的只有几个字。

“‘则寇盗，弱则卑服，此蛮夷之天也’，你也是读过书的人，难你对匈的认识竟连汉人都不如吗？”

所为代价，他的脑袋上狠狠挨了几记老拳，左眶以可见的速度青紫起来。

百年前先单于退避秦人是此，为质月氏是此，送送阏氏与东胡也是此，为何论到吾等臣服汉人就成了背主之贼了呢？”

“嘭嘭。”

“唔唔唔。”

“但我们的族人都能活下来，摆脱大匈如今岌岌可危，一场白风就要死掉一大批人的危险境地啊。”

“呸

“……”

“即便到时放牧的多半不是我们一家，丁令、鲜卑、乌桓，甚至乌孙都会有一块飞地，即便我们因为战败，得到的地很可能是其中最差的一家，还要被那些曾经威服的‘百蛮’嘲讽。”

一百长蹲下，看着被打到在地，青了一只的贵人，中无有半分笑意，有的只是悲哀和定： [page]

说罢，一百长一直没有鞘的刀，对着贵人的脖就开始比划了起来，似是要考量从哪里下刀才能最快，最完整地砍下首级。

一声惨叫，捂住嘴的二五仔捂着血不止的手掌蹬蹬后退几步，惊恐地看向趴下地上，满嘴血腥，嘴里叼着一小块沾着血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