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四低了低，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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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穿着绿半臂的男走到女人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并且伸手朝房这边指了指。

这座小院外的突然变得嘈杂了一些，好像是有男男女女从主院的阁里走了来，提着一盏盏的方形纸灯。他透过朦胧的窗纸，听脚步和说话的声音，依稀能判断是十几人，郎君们说着齿糊的醉话，清醒的人低声讨论刚才谁的诗令接得更惊艳。女的声音倒是最为伶俐，慵懒沙哑的嗓中透着疏离的情。

他索闲来无事，就从怀中掏木牌和香仔细辨别，然后畅想一下发掘大盗藏宝所带来的痛快。

男顿时喜笑颜开，连连叉手说：“客，你放心，我一定找人伺候好这位郎君。”

他暗暗地：“想不到这盗匪还有品味。”

李嗣业回看了一燕小四，从怀中掏一串铜钱给男说：“留沐，给他找个女侍候着。”

这人领着他们穿过月门，小院三面皆是独栋的山小屋，他们朝右侧这一间走去。这男走上台阶，刚要跨门的时候，回过来神情玩味地看了看二人。

和燕小四边跟着此人前行，边欣赏这院中的景致。他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树冠，是院中央的几颗果树，围绕着树的台有一条活，潺潺淌用鹅石筑小堤。

李嗣业，走屋里的隔扇外间，燕小四在门喊了一声校尉，他笑着朝着他摆了摆手，那男也看这位是生，半拉半扯地拽着燕小四往另一房间走去，扯着嗓叫了某个女的名字。

李嗣业把视线投回到房间里，这里有一女常用熏香味，乍闻起来好闻，但呆的时间长了，会生昏沉沉的厌俗。

郎君们开始留恋忘返了，停下来与女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这女话不多却很能瘙，时而轻笑一声，说起某个人又扯到另一个人上去，几乎让每个男都有话的余地，堪称长袖善舞。然后，男们最终告别，院也最终归于寂静。

女双手提起襦裙朝这边走来，双手推开合扇，轻盈地迈了门扉。房间里显得很昏暗，她摸索俯前去转角案几上，提起火折和火镰，低声清浅地笑：“客怎么不灯啊？”

有女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声音不算婉转，却有几分清韵，接着一个穿着白披纱的女走，襦裙半掩酥，那圆的肩确实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熟练地上前牵住了燕小四的手，倒让燕小四一个哆嗦，然后回望向李嗣业所坐房间，难是企盼他来搭救？这小此时哪儿还有百人斩老兵的气势，倒像个即将被人贩卖掉的童，局促地跟着那女钻了房间，随后女人走到门，双手轻轻地把门扇给掩上了。

“赵九郎，许三郎，还有陈郎……”连续叫了一大串的名字，然后才说：“莫要忘了今时今日的兴致，改日还是你们几个人，把未完的醉间令给接续下去。”

“两位都要见荷若人？”

李嗣业讶异地问他：“你没来过这地方？”

黄豆大的灯光逐渐亮了起来，昏黄驱散黑暗扩散满房间，李嗣业宽壮的廓显现在光中。

他又从怀里掏一颗金棵，在手中抛给这男，又朝他伸手：“把铜钱拿过来，给他找一个漂亮、成熟、丰满一儿的女。”

燕小四的脸上顿时红如柿，慌地摆了摆手：“不，不，我还是……”